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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任三秘,你的话真让我感动。
"
任作桢轻蔑地笑了起来,眯起眼睛,仿佛要从姐姐清冷的脸上剜下一块肉来,"
这么多年来,我从单枪匹马振兴丝族文化,到进厂组织讨薪活动,再到诛杀勾结外族的资本家,全都是仰仗着你的关照啊。
"
"
同样的事情,如果是发生在别人身上,早就够死三次了。
"
任作苇毫不在乎他的讽刺,又开始揉捏他饱满的阴囊,"
你在犯错后还能留在丝谷,一次又一次地胡作非为,完全是因为我的慈悲。
如果不是我按下了你的档案,你的骸骨现在应该静静地躺在镜川水底,就像你崇拜的丝族先贤一样。
"
"
不必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并不需要你所谓的慈悲。
事实上,你也没有慈悲的权柄。
"
可笑的是,姐姐细致的爱抚并没有让他觉得舒服,他的下体始终软塌塌的,"
高丝议会的权柄来自千万厂妹,而不是来自你们这些不是劳作的寄生蜂。
"
任作苇不再说话,放弃了为弟弟手淫的计划,而是开始操作他身下的铁床。
任作桢被死死地固定着,忍受着剧烈旋转带来的眩晕感——好在,他的胃早就空了,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
现在,铁床与地面垂直,他以头朝下的姿势保持着X型,巨大的阴茎无力地垂着。
"
换个姿势,现在你清醒一点没有?"
任作苇用左脚蹭着弟弟的鼻子,掩盖不了眼中闪烁着的兴奋,"
或许,你该认真思考一下和我说话的方式了。
"
任作桢没有答话,他无法从姐姐令人窒息的体香中解脱出来。
此时此刻,那双由真丝包裹着的玉足就在他的面前,那完美的足弓宛如神迹,浓郁的味道更让他欲罢不能。
尤为珍贵的,是她脚上那双纯白无瑕的丝袜。
那是真正的艺术品,任作桢一眼便能鉴别其稀有度,按照古法以人工织成的丝袜,绝非合成纤维的低端丝袜可以媲美的——不,称那种外族发明用来败坏丝族文明的下流物件为丝袜,简直是一种侮辱。
任作苇拉过囚室里简陋的铁椅,开始坐着摩擦任作桢的身躯。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弟弟是无可救药的爱丝者,只要用一双古典丝袜做奖励,他就会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她用左脚捂住弟弟的口鼻,任由他用脏兮兮的口水弄湿自己;右脚则向上抬起,以大趾挤压他玫瑰色的乳头。
看着对方的胸口越来越剧烈的起伏,任作苇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这就对了。
现在,你想不想和我说些别的事情呢?"
任作苇一边加速着足下的淫戏,一边向着天花板上的摄像头微笑致意。
任作桢痴醉地汲取着姐姐脚上的魔力,无法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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