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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的冷风如凌厉的刀片在脸颊擦过,耳旁尖戾的噪音仿佛鬼啸般,又好似千军万马冲锋时的怒吼声。
那些满含怨气和不甘的残魂化作的鬼物,不停的朝赢易袭击而来,凛冽的阴风夹带着刺骨的寒冷,如同针芒刺在每一处穴窍之上。
手中连续射出六杆赤红血矛,阴冷的玄阴血焰将暗淡的隧洞照射的泛起丝丝红蕴,赤红血矛燃起血色的冷焰,从无数鬼物的身躯中间穿出,仿佛连锁反应般,赢易身体前方大片鬼物如同被泼上桐油,冷焰所过所有鬼物都变为黑色飞絮。
没有丝毫停顿,以玄阴血焰打开一条通道,赢易整个人化作一道利箭,直朝隧洞出口飞射而去,快速起伏的身体带动强烈的振荡动波,将那些黑絮尽数震为灰烬,顺着漆黑的隧洞飘到不知何处去。
……
天空尽是灰蒙蒙的,好似有无数灰色的线条组成,没有一点湛蓝色彩,更没有一颗星辰点缀。
偶尔飘过一片云层,却是泛着血一样的色泽,如同魔鬼的阴影一般,很快就消失无踪。
大地上尽是深褐色的土层,好似用无数血肉浇筑成的一样,散发着一股诡异的魔性,放眼望去成片不知何时已经干枯的杂草,如同剑器一般挺直的插在地上。
压抑的天空,魔性的大地,还有不时飘过的诡异云层,构成了这片天地的永恒的主题,就像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世界,将所有的生机全部都埋葬起来。
“哇!”
“哇!”
……
凄厉的悲鸣声自不远处回荡,几只黑色的墨鸦自天际飞来,朦胧的身影渐显清晰。
冷鸷的眼神不带丝毫感情变化,乌黑发亮的羽毛,还有婴儿哭啼的叫声,真就如同传说中冥域的冥鸦,带着死神的意志,巡视着这片恍若冥土的世界。
骤然间,那几只墨鸦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发出更为尖锐的叫声,就连扑闪的翅膀都变得有些凌乱,不过还是来不及了;
就见几只墨鸦的头顶,原本尽是灰蒙的天空像是裂开了一道口子一样,猛然间出现了一个乌黑深邃的大洞,隐约间还传出厉鬼的呼啸之音,就像是自九幽地府传出来的一样。
几只墨鸦没有丝毫反抗,就被黑洞绞杀成碎片,只有零星的血珠和几根残败的羽毛,孤零零的飘落下来,似在证实着黑洞的可怕与神秘。
黑洞内的鬼啸之音更加急促,也变得更为密集,就像是有无数的厉鬼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随着一声及其高昂尖锐的啸音,就见黑洞口猛然透出一股血色的火焰,其间还夹杂着些许不知何物烧成的灰烬,紧接着就是一道青色身影自洞口掉落了出来,衣服上还缠绕着一些黑色的浓雾,隐约间可以看清是一些已经断了的手掌,随着一股血色火焰拂过也变为灰烬。
将缠绕在身上的阴魂鬼手焚烬后,赢易开始打量这封印之下的天墓,想要看看这被无数修者尊崇和畏惧的天墓究竟是何等模样。
进入封印隧洞后,赢易以玄阴血焰打通一条通道,丝毫没有一点停歇,顺着隧洞的通道一路急行,途中不知遭遇多少阴魂鬼物的阻挡,若不是玄阴血焰正好克制这些阴气化成的鬼物,不知道要多花费多少精力才能走过这条隧洞。
对于这天墓之内的景象,赢易显然已经有些猜想,因此脸上并未露出一点的惊异之色,一切都显得及其平静,而且还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视线所及的一切事物,转动的眼神像是在猜测着什么事情一样。
抬头望着天空,头顶的黑洞早已不知何时就已经消失了,并未像赢易想象中那样将所有人一同送入天墓之内,像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际遇。
天空仍然是灰色线条组成的朦胧之色,也不知道这背后究竟还隐藏着些什么,选定一个方向,不再回头的走下去,这就是赢易现如今做出的选择。
脚踩在干枯的杂草之上,发出枝草断裂的响声,在这寂静的世界显得那样刺耳,即使不知道该怎样走,却仍然有着一种独特的感觉,就是这个方向,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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