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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孤家寡人!”
“哼!
称孤道寡,寡人能称孤,敢道寡,不是因为寡人是大商皇主,不是因为寡人是人族共主,而是寡人一人就能撑起整个大商,寡人一人就能撑起整个人族。”
“你等乱臣贼子,真以为寡人的江山败了,是败在你们手中,简直荒谬;寡人是败了,却是败在仙佛两族的圣人手中,败在那冰冷无情的天道手中,只恨我人族无圣,何至沦为棋子。”
这一点帝辛是无比清楚的,特别是在通天魔主战败的消息传来后,帝辛更加确定这点,一点的疑问都没有。
帝辛声音冰冷如寒川,却又极其自负,纵使曾经的皇朝忠臣尽皆陨落,这些乱臣叛军站在一起前来逼宫,在他眼中也不过如此,帝王即使在落幕之际,也当有帝王的尊严。
话音落毕,数道血色身影自朝歌城上的血云走出,不似人一样的冰冷,铁血与煞气汇聚在一起,整个天地都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可以看见在那股浓烈的煞气之下,空间都在不停颤动。
这些血衣神将就像是石俑一般,没有一点生命痕迹,就像是由无数天地元气和其余一些说不清的力量形成的,他们都不是人,但可以肯定他们都有很强的实力,若是真要定个阶位,当初统领黑魇军的五境强者北山祁在他们面前,就如同小兵一般脆弱。
人数不多,随着最后一名血衣神将自血云中走出,原本那种恍若天倾的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不过姬发和其余诸侯身体都变的微微发冷,因为眼前这八名血衣神将,竟然变的如同死水般沉寂,原本还能察觉到的元气波动,这一刻居然完全消失了。
未知的总是最可怕的,这句话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适用的,诸侯虽然都知道帝辛掌握着极其强大的皇室秘术,而且也知道最强的那门秘术就叫做“君王指”
,可是却从未见识过,因为没有人可以让帝辛使出这门指法,或者说见识到这门秘术的人全都已经死了,他们自然无缘得知。
“帝指点将,所点之将莫不是我人族的守护神将,如今即使仅有残余英灵和天地元气组成的身躯,你等又能有几人可以挡住!”
帝辛高居朝歌城,冷冷的朝着下方唯唯诺诺的诸侯联军笑道,乌黑的发髻无风自起,面对城下诸侯联军,孤身姿影笑琼楼,尽显绝代皇主的雄姿霸气。
“诸位,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大商已成过往,今日之后定当化作烟尘,大周崛起之势不可阻挡,今日的战功当为来日封侯拜将的资本,今日之功,来日诸君共勉!”
此时,一道略显沧桑的声音自大军之后传来,随即就见姜子牙自宫撵中走出,那苍老的面容和佝偻的身躯,显得是那样的坚定。
帝辛的目光扫向姜子牙,眼底闪过一道寒光,不过最终却变的沉静如水,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心底响起,那是“仙族”
两个字。
看似毫无意义的挥了挥衣袖,原本沉寂的血衣神将尽数睁开双目,无数道血色电芒在虚空中交杂成如潮水般的箭雨,朝向最前的姬发笼罩过去。
神情骤然变色,姬发往后极速退去,同时虚空中猛地出现九座紫色山峰,眨眼间就变的如同山岳般大小,也是向箭雨镇压而去。
仿佛是石子打落到金铁之上的响声,血芒被紫色山峰稍作阻挡,就已经刺穿山峰表面的紫色罡气,尽数没入山峰之内。
如同泄了气的羊皮筏子一样,紫色山峰开始剧烈颤动,骤然缩小到如同巴掌般大小,随即再也承受不住那股压力,变成无数碎块自虚空洒落。
九座山峰挡住所有血芒,当场就有五座被打成齑粉,却仍然有三座携裹着滚滚元气,朝向血衣神将镇压过去。
“放肆!”
一声大吼,原本跪立的血衣神将中,猛然站起一道身影,一杆极其古朴的青铜大戟划破虚空,竟然同一时间分化出三道虚影,同时点在袭来的山峰之上。
就见剩余三座山峰像是炮弹出膛一样倒飞回去,所过之处犹如蛛丝罗网的空间裂缝密布如潮,阵阵令人心悸的空间力量从那些细小的裂缝散出,久久不能愈合。
隐隐抹去嘴角的血渍,姬发面色如死水般阴沉,眸子中无数紫色光辉闪烁不停,最终却归为平静。
表面虽然平静,但姬发心底的惊涛骇浪才刚刚开始,本以为这些战将不过傀儡而已,纵使力量强大却没有与之匹配的智慧,但刚才那声呵斥,却犹如惊雷般炸响在姬发神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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