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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人很轻易就能遇到古碑,而有的人机关算尽却与之失臂,最终只能途叹奈何,更为古碑添加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血海镇碑吗?”
眼瞳中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脑海中回荡着燕青说给他关于古碑的神秘,赢易心底不自猜测着些什么。
白骨战船虽然行驶的速度很慢,但随着时间的悄悄流逝,却仍然在接近镇着古碑的地方,而且距离越来越近。
“咔嚓!”
一道血色的雷光闪过,正好劈向战船前的白骨幡,仿佛一条血色的长蛇吐着信子,狰狞的扑向猎物一般。
燕桀不动色的掐了右手手指,立在船杆上的白骨幡猛然喷出一团黑烟,一只雪白的骷髅手持白骨战刀,在黑烟的笼罩下若隐若现。
随着血色阴雷的落下,只见一道比雪还要白,比光还要快的刀光划过,直接斩于阴雷之上。
并没有想象中的震响,也没有骨刀变为碎末飞溅的场面,阴雷竟然顺着骨刀被引导到骷髅之内,那黑烟似是遮挡不住了一样,竟然能看到骷髅的瞳孔内生出一抹血色光芒,和刚才的阴雷一样的色泽。
赢易面色微微一变,自从燕桀用君王白骨幡重伤那条军魂后,这件地元法器似是被解开了封印般,只是偶尔展露出的冰山一角,就让人震惊不已。
天罚的力量都曾经见过,刚才那道阴雷赢易自然不会惧怕,只是若是让他接下来,也不会显得很轻松,可是从白骨幡内随意走出的一只白骨骷髅,竟然如此轻易就破掉了对赢易来说都是棘手的阴雷,他自然会生出一些其他的想法。
况且刚才白骨骷髅出刀的速度,竟然已经快要接近赢易的速度了,若是只有这一只骷髅赢易自然不惧,可是若是这样的一支骷髅大军,只怕凭借这件白骨幡,剑一夕都未必是燕桀对手。
杀了燕桀派来的七名高手,赢易自然不会认为此事会就此做罢,此时的隐忍不代表以后也会隐忍,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雨暮晨,发现他正出神的看着立在船杆上的白骨幡,赢易知道雨暮晨也注意到了这件地元法器。
越是接近古碑,雷啸之音就越加密集,而落下的阴雷就越发强大,只是似是有意控制白骨战船的行驶线路,除了最开始那道血雷,竟然没有一道再次击中战船。
抬头看向上空,像是被血染红的云层内,电光与雷音错综交杂,沉重的压力如同背负了一座大片一般,就连心跳都停慢了几分,胸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般沉闷。
“砰!”
似是撞破了一面镜子,赢易只感觉身体一阵说不出的轻松,刚才那样烦躁的感觉一去而空,就连始终笼罩在耳畔的轰鸣之音都变的没有,像是突然来到了一个静室一样。
没有别的什么,只有一座通天古碑,足有十四丈高,仿佛就是这天地的唯一,任何站在古碑下的人都会生出一种蚍蜉的感觉。
古碑上满是线条与坑洼,原先刻在古碑上的图纹早就已经看不出来了,像是经受了千万刀剑的劈砍,有的线痕足有数尺深,更像是被利器斩出来的。
即使如此,古碑之上仍散发出极其浓重的远古气息,而这些刀枪剑痕更是历史遗留下来的真实痕迹,像是在为人们诉说着这面古碑的不同寻常。
猛然间,赢易看到了他自己的脚,感觉到头有些沉重,像是被人倒起来了似的,随即他同样看到了身旁的燕青,也是倒起来了,白骨战船也倒起来了,就连那块古碑都倒起来了。
顿时他生出明悟的念头,不是他们倒起来了,也不是古碑倒起来了,而是这整片天地在旋转,他们处于这片天地内,自然也就随着天地一起翻转。
从上空看去,血海中心位置像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周围的血水不停的往漩涡里面灌注,就连不知埋葬多深的腐尸白骨都被卷起来,还有无数的军魂被卷去漩涡内。
尽管这些军魂身上散发着不知比袭击赢易的军魂强大多少,不管他们随意一击打碎多少海水,不管他们将这沉尸海上的空间打出多少裂缝,但在这漩涡的席卷之下竟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
意识变的越来越沉重,无数的困倦之意从身体各处涌来,任由那漩涡将他卷进不知何处,无尽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风停了,雨静了,漩涡也消失无踪了,茫茫的血海之上,只余留下一艘白骨战船,漫无目标的飘荡着,上面一个人影也没有,随着那场突来的变故,所有前来天墓的人都失踪了。
原本神秘的古碑,也像是随着他们一起不知去了何处,只遗留下这无数白骨铸成的战船,在召示着不久前曾经有些人来到这里。
“陛下,陛下……”
一阵亲切的呼声传来,无穷的温柔将赢易包裹起来,这种感觉很舒适,是嬴易从未经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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