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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邺勾唇一笑,问道:“都有什么?”
尤艺叹了口气,放弃挣扎,说就说吧,反正她们公司的精美礼品也不是她定的。
“雕牌洗衣液、金龙鱼调和油、海飞丝洗发水、美的榨汁机。”
靳邺:“......。”
尤艺干巴巴的扯着嘴角:“其实你投资的多,这些礼品可以全都给你一样。”
好像她还挺大方。
靳邺捂额:“现在做销售的,都这么丧心病狂了吗?你们不是P2B金融服务平台吗?”
尤艺本来还有些尴尬,听他这么说,觉得是时候向这个有钱的大佬同学哭一把穷了。
“现在销售工作不好做啊,尤其是投资理财,光我们写字楼就许多家,年轻人大多喜欢选择更有挑战性的,选择我们产品的多是上了年纪的,更加注重优惠,这也是无奈之举啊。”
毕竟她手上握有的大多是小客户,像靳邺这样出手就是一千万的她也是头一次遇到。
“你们郑董知道这事?”
他和郑荣霍私底下有些交情,郑荣霍的公司能在几年之内窜到行业领头与他背后的势力有关,老实说,公司开到这个地步,多少都是注意形象的人。
用洗衣液调和油来吸引投资这种事,肯定不是郑荣霍想出来的。
尤艺这才想起来他认识郑董,好像上回于总还跟她吐槽过,说现在总公司就站着说话不腰疼,整天业绩业绩的催,又不想降低逼格,说公司定位高端,不能像其他小理财公司一样送米面。
公司定位是高端了,但是半点高端资源都不分给她们区分公司,这么耗着迟早要完,只能另辟蹊径,不送米面就不送米面,送洗衣液调和油,当然这是私底下搞的,不能让郑董知道,郑董知道怕是要发飙。
她食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开口求道:“郑董不知道这事,我们也就只搞一个月,想把年前业绩提上去,你别和郑董说。”
她声音软软的,求人姿态放的很端正,空气中好像散发着甜腻的香味。
靳邺却有些为难,揉着眉心说:“我和你们郑董认识好几年了。”
意思很明显,他和郑荣霍是老朋友了,知道他手底下的人阳奉阴违却瞒着不说,真的很难做。
尤艺咬着唇角,心中哀嚎,欲哭无泪,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于总。
这事真让郑董知道,对她一个小小的一线销售没什么关系,倒霉的是于总。
靳邺侧靠在座椅上,尤艺斟酌半天,为这种要揭发她的不道义行为谴责他:“咱们认识也有七年多了吧,应该比你和郑董认识的时间长吧。”
她还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觉得论交情,他该替自己瞒着。
靳邺淡淡的嗯了一声,不知怎的,脸色比刚才沉了些。
尤艺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靳邺。
嗯是什么意思啊,是承认他们认识的时间比他和郑董的时间长,愿意瞒着这件事了吗?
她侧歪着脑袋看他,他也用一种无奈的表情看着她:“你不是要去拿合同吗?”
“那......。”
她想说那洗衣液调和油的事情怎么解决。
他双手环胸,轻描淡写的说:“逗你玩的。”
尤艺:“......。”
大佬,下次逗她玩的时候,能不能不用那么严肃的表情?
严宵一看这人又不要脸的耍手段,他好歹也和靳邺同班两年,当年和他你死我活的暗中较劲,怎会不明白靳邺这个心机婊就一张忧郁范的脸占便宜,就是仗着小艺心善,靠着一张半死不活的脸博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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