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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完了,就看到那位装逼的兄台定定的看着她。
他问:“你为什么笑?”
虞阙想了想,说:“笑那个男的没有男德!”
兄台困惑:“何为男德?”
虞阙深沉:“所谓男德,自然是男人贤良淑德的指南,像那种野性大美人,大概也只有男德学院优秀毕业生才有追求的资格,pua渣男给我死!”
不知道为什么,虞阙感觉面前兄台的眼睛亮了亮。
他问:“你懂男德?”
虞阙心说我一现代来的能不懂?
她深沉点头。
他又问:“懂了男德,真的能让……她对我另眼相待?”
虞阙:“总比那个渣男强。”
兄台闭了闭眼睛,似乎在思索什么。
虞阙都准备回去了,突然听见他问:“沧海宗的那个老不死想让你拜师,你不想拜,对不对记?”
虞阙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见面前的兄台缓缓道:“我只有三个徒弟,小门小派,师门简单,你拜我为师如何?程不深欠我一个人情,你拜我为师,他不会逼你。”
虞阙被这发展弄昏了头,缓缓睁大了眼睛。
那人继续:“你适合音修,我正好懂音修,我可以给你法器,教你乐理,我所会的都能教你。”
“我只有一个条件。”
“你教我,何为男德。”
然后她就笑了出来。
将亮未亮的日光之下,鬼竹的影子落在手抡二胡的少女身上,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中,众人纷纷回过神来,吸气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离得最近的一个仙君看得也最清楚,他震惊地看了一眼原地扑街的程青,又看了一眼貌似瘦弱的虞阙,喃喃道:“我还以为音修都是些体质柔弱之辈,谁成想原来音修也能这般勇猛非凡,乐器居然还有如此用法,刻板印象果然要不得!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音修!”
虞·勇猛非凡·阙听到有人夸自己,回头冲那位仙君笑了一下,礼貌道:“谢谢。”
不远处,因为年幼的小师妹丢失了乐器而陪同寻找的一群音修见证了全程,真·身娇体弱的音修们见这些人一口一个“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音修”
,险些三观粉碎,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职业。
一个忍不住自我怀疑:“难不成这才是真正的音修?音修的尽头是抡锤子?那我回去之后要不要问隔壁器修师兄们借把锤子?”
一个破了大防,痛哭道:“我因为当了音修,每年回家都被父母拉到亲戚面前表演你们知道吗?他们搓麻将都要我配乐!
我们那条街的红白喜事都是我吹的,从出生到入土,我一个唢呐从接他们来到送他们走!
这也就算了,难不成从今以后除了承包红白喜事还要表演抡锤子?你们知道我的痛吗?”
这话说的一众音修感同身受,心有戚戚。
这个学琴的吐槽自家三姑至今以为自己的职业是给人弹棉花,那个弹琵琶的说自己至今还是隔壁二大爷的小孙女不拿钱的老师。
凄风苦雨之中,有人看到自家大师姐还看着那位抡二胡的猛士一脸若有所思,忍不住问道:“师姐,你在看什么?”
师姐摸了摸下巴,道:“原来……乐器还真能这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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