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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宵的全部心神均放在对面那个让他日夜思念的身影上,如若不然,他也不会错后身后轻微的脚步声。
即墨莲的话让他红眸微凝,略转过头,当他看见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的拾梦时,低沉的声音几乎能让拾梦整个人凝结成冰。
“是你做的?”
即墨莲明明在北峰,那张纸条上的字却是写着南峰,赫连宵若是再猜不出是谁捣的鬼,也算枉为煞王了。
拾梦眼神紧紧盯着赫连宵,已经到了此刻这个境地,她也无什么不能承认的,拾梦点头:“是我做的。”
这还是拾梦第一次在赫连宵面前称‘我’,以往,她总觉得自己是低贱在泥土里的尘埃,本就配不上高高在上的神仙般的赫连宵,如今,既然自己心底最神圣的存在也如常人一般动了心,那她是不是有资格在赫连宵面前称‘我’?
赫连宵虽厌恶女子,这拾梦却是很知趣,除非有事禀报,其他时候几乎不出现,若不是胭脂阁需要一个女子,他也不会允许拾梦出现在自己几丈之内。
“为何?”
赫连宵这一句问话无疑像是一记巴掌狠狠拍向拾梦的脸,不,甚至比巴掌更甚,而是如一把带着冰鞘的冷箭刺向她的胸口,拾梦一时再也控制不住,仰天大笑。
“哈哈哈…主子,你觉得呢?”
眼见着赫连宵红眸里愈见的不耐,拾梦脸上的笑容越深,她大声说道:“凭我的姿色跟手段,即便没有雄厚的身份背景,莫说进入通常官员的府中,即便是进皇宫又有何难?然,我拾梦抛弃自己原本的姓氏跟名字,背弃祖宗,进入胭脂阁做一个人人都能践踏的老鸨,这都是为什么?你以为我是没事做着玩的吗?”
“我曾今也是满腔血性的想在江湖上闯出一个名堂,做一名人人艳羡的侠女,可却在刚出门时便遇到了你,你知道吗?第一眼我已经不能自拔了,是以,我抛弃家人,改名换姓,拼命的练功,只为能在你的一众属下中脱颖而出,我没日没夜的练功,学习各种技能,只希望你能多看我一眼,终于,我得到了重用,做了一个比娼妓好一点的鸨儿,若你永远这么高高在上,拾梦便永远不敢将心事透露给你半分,可为何你要毁了我的这个念想?让那么一个病痨鬼跟你比肩?”
拾梦的话赫连宵似懂非懂,然,这又有何关系,于她来说,除了即墨莲,旁人的一切都跟他无关,亦休想得到他的一丝一毫回应。
而拾梦那句句含着‘病痨鬼’的话却让赫连宵怒极,他冷冷吐出三个字“你找死!”
“呵呵,死?我若是怕死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拾梦面上一反以往的恭顺听话,眼角均是讽意。
赫连宵伸手,想也不想便要拍死眼前这个害他跟即墨莲不能见面的人。
“若是不想即墨莲死就住手。”
却在这时,拾梦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把弓弩。
拾梦将弓弩对准对面的即墨莲,说道:“你以为我没有准备便过来了吗?这把可是强弩,射程起码有二十丈,速度堪称当今之最,对面那个病痨鬼如今还瘸了,你以为她逃得过我的弩箭?”
赫连宵抬起的手掌不甘地握紧,指关节咯吱的响,他波动的心绪此刻已然恢复平静,只要见着即墨莲无事,赫连宵又恢复成了霸气,狠辣的煞王。
“你待如何?”
赫连宵平静地问。
如梦闻言,面上出现梦幻般的的笑容,她手依旧一动不动地指着对面,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轻柔雅致:“主子,属下不求其他,只想让您弃了那病痨鬼。”
拾梦本打算说出代替即墨莲站在赫连宵身旁这个条件,然,她心底也明白,赫连宵断然不是一个这么容易妥协跟动心的人,如若不然,自己岂会等了这么些年都未有任何进展。
是以,首要条件便是要解决对面那个病痨鬼,到时自己即便不能跟赫连宵比翼双飞,也可以远远看着。
拾梦的话落,周遭一片寂静,就连对面的即墨莲也未出声,她也在等,纵使此刻她还处于危险当中,即墨莲依旧想知晓赫连宵的回答。
赫连宵不懂情,不了解爱,这些均可以放在一旁,她以后会慢慢教,然一个人的心性却是即墨莲无能为力的,若此刻赫连宵选择成全她的性命而放弃她,那么,就算她即墨莲看走了眼,她也会很干脆放弃这段感情。
似乎察觉到了即墨莲的视线,赫连宵也看了过去,即便隔得足够远,即墨莲依旧能从他眼底感受到温情跟暖意。
即墨莲笑了,无需回答,她已是知晓的赫连宵的答案。
眼前两人的‘眉来眼去’让拾梦心底刚刚筑好的梦一瞬间破裂,拾梦嘶喊道:“你就不怕我杀了她?”
“你杀不了她。”
赫连宵话里毫无起伏。
同样,这话也是狂妄的,居高临下的。
“那我偏要看看她能否挡得住我的弓弩,这是你们的选择,如此,我便让你眼睁睁看着那病痨鬼下地狱。”
拾梦狠狠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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