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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带着她家的三小姐,哎呦,那姑娘长得真是俊俏,一问年纪正好十六岁,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好,你祖母也觉得好!”
“她家不嫌弃我是个捕快?三代内不能参加科考?”
秦无病没有温度的问了一句,问完就后悔了。
果然,身后的李氏开始垂泪了:“这几年,我吃不下睡不香,不知道有多后悔当年答应你去做捕快,只想着哪天你能定亲,我就是……”
“母亲,我同意!”
在事态严重之前,秦无病马上表明态度。
“真的?你听母亲说,这几年那些嫌弃你的人家都是有眼无珠,伤了我儿的心!
每次你跟母亲说今生不娶,母亲的心都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但这次不一样,钱家也是商户,虽说没有咱们秦家生意做的大,但在梧州,乾州那一带也颇具名声,咱们也不图她家有多少嫁妆,我瞧着这位三小姐很是文静,教养的极好!”
“这回我和你祖母瞒着你先把所有事都谈妥,他家女儿众多,只求各个嫁的美满,科不科考的不在乎,今日我与你祖母又私下里相看过了才说与你听,就是怕你心灰意冷……”
“母亲和祖母觉得合适,她家也不嫌弃,我没意见,夜深了,母亲早点回去休息吧,回头父亲又要说我不顾及母亲身体了!”
李氏嗯嗯的点头,边走向门口边开心的嘟囔着:“今天时辰不早了,明日早些去跟你祖母说你也满意,你祖母必定开怀!”
……
李氏走后,秦无病呆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他有准备,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又不免怅然若失,失了什么呢?
转天早晨卯时一过,秦无病便起身了,他怕被秦老夫人提溜到内院去,必定又是一通悲喜交加的回顾和展望,他受不了老人的眼泪,更受不了那份叨叨,干脆早点进衙门吧!
秦无病心情低落的走进县衙,忽见几个值班的捕快从里面跑出来,见到秦无病高喊:“秦捕头,鑫源客栈死了一名进京赶考的举人!”
秦无病一愣,随即兴奋的左右看了看,着急的问:“牛二,小五他们可来了?”
“没!
客栈伙计刚刚报的案。”
捕快指了指身后身子还在发颤的店伙计:“你要不来,我们几个就要走一趟,正发愁呢!”
“找个人去找老郑头,剩下的就跟我跑一趟吧!”
秦无病激动的转身又出了县衙。
路上,秦无病想到方如山此刻的心情,情绪不免时起时落,高兴是因为方如山又要头疼了,发愁是因为方如山又要算计他的银子了。
这些恼人的事很快被秦无病抛到脑后,他又想到案发地,那家鑫源客栈,这家客栈他自然是听过,如今出了命案,往后的生意怕是要一落千丈了,客栈老板为何没有隐瞒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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