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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先晾晾这小子（第3页）

“好一个不敢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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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冷笑：“作为大统领，你却给不出意见，朕要你们锦衣卫何用？不如趁早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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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斌、于浩两人听得汗如雨下，差点再次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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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知肚明，这次皇上看来真是动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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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昨夜私自出宫，尽管牟斌于浩尚未得到准确线报，不敢过于确定，但种种迹象表明，鞑靼刺客的目标乃是一名身份显赫的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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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人亲眼看到江彬和那个贵人离开的时候，正是向着皇宫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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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者一结合，正德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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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于贵人就是太子这一点，牟斌和于浩并没有第一时间想清楚，也是自花满楼出来，奉旨进宫的路上，听到跟随身边的听风百户王虎等人详细汇报，这才得出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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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斌两人心中本就惶恐，此刻被弘治怒斥，更是脑子一团浆，憋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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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看着两人噤若寒蝉的窝囊样，越想越生气，转向李东阳问：“以大学士之见，牟斌、于浩如此不作为，该当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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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阳当然明白皇上本意并非真要责罚牟斌二人，只是不喜他们遇事向后缩，没有担当的熊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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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君王既然开口，面子必须给，至少得让自家老大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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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阳略微沉吟：“圣上，依老臣之见，刺杀案事发突然，牟大人于大人当时并未亲历现场，因此暂时没有拿出应对措施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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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弘治皱眉，李东阳赶忙又道：“但作为锦衣卫首领，牟斌于浩反应不够及时，处事失于机敏，有负圣恩，老臣以为可以罚俸一年以观后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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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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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虽然心里不爽，却也明白如今锦衣卫式微，牟斌手里的权力的确不比当年，做事诸多掣肘，因此实在不能过于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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