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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轩伟是个小老头,弓着背,既不器宇轩昂也不身材伟岸。
但他眼里精光闪烁,说话中气十足,开口就镇住了谷毅。
谷毅无奈,只能被扶着先坐下。
他不断向后看。
如果眼神能够化作利刃,秋寒已然被千刀万剐。
“奇怪了……”
席轩说道,“她是怎么隔空整到谷毅的?总觉得他像是被阉了似的……”
陆离摇头,表示不解。
有人还不知好歹想去慰问谷毅,谷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狠狠地瞪着那人:“滚开!”
等到学室内秩序恢复,在简单的寒暄之后,张轩伟便开始了“医”
科的讲授。
“各位门生,‘医’之一科,不仅仅是指医术,还包括使毒。
甚至可以说,作为刺客,利用毒药完成刺杀是主要的手段之一。
所以我会先讲‘毒’,再以‘解毒’为契,讲到‘医’。”
张轩伟一点没有拖泥带水,不说废话,直接进入正题,“初次见面,我先给你们介绍一种简单的毒药——它的毒性不烈,只能让人吃点小小的苦头,并不致命。”
他从包里拿出一朵白色的花:“它的名字叫做‘凤游花’,花瓣可以磨制成无色无味的粉末。
这种粉末涂在皮肤上并无坏处,可如果接触到伤口或者眼珠等脆弱的地方,就会有强烈的刺激作用,引发剧烈的疼痛……”
陆离忽然察觉到了什么,再度看向秋寒。
只见秋寒正用破碎的长袖擦拭自己两边的胳膊。
晶莹的阳光下,仿佛隐约能看到透明的粉末簌簌而下。
“有些人会把这种粉末涂在别人容易接触的地方,使对方的手掌无意间沾染上它。
然后,当对方揉眼睛或是接触到其他皮肤薄弱部位时,就会吃尽苦头。”
“难……难道她早就在自己的胳膊上涂了这东西?”
席轩也发现了,“袖子被撕烂是故意的?也料定了谷毅会抓她胳膊?”
“所以谷毅的手上就沾染了凤游花的粉末。”
陆离强忍着笑,“他还浑然不觉,去了茅厕,然后碰到了……”
两人对望一眼,趴在桌上,嗤嗤得笑出声。
为了憋住声音,两人甚至觉得肋骨生疼。
干得漂亮……谷毅那家伙仗势欺人,这下可算吃够了苦头。
更何况那种疼痛实在太丢人,又是“难言之隐”
,恐怕他连诉苦都找不到地方吧……
陆离:“谷毅享受的,大概就是风油精涂那啥上面的感受吧?”
作者君:“嘘……我是纯洁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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