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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赛飞指着山底下的矿区说:“这里地势很平,不像我们忠字矿区有那么多矿山,也不知道义字矿区的矿脉状况如何。
我听我爸说,我们忠字矿区的矿产资源存量已经不多了,好多人都盼着哪天矿区之间的制约条件能解除,到时候他可能会带着我搬到其他矿产资源丰富的矿区去。”
吴赛飞的眼神中透着对未来的憧憬,他想象着在新的矿区,父亲不用再那么辛苦,自己也能有更好的生活。
“既然都走出来了,为什么不想着改变自己的命运,还想着做矿工呢?”
林安冉问道。
吴赛飞推了推眼镜,认真地说:“因为我父亲一辈子都在做矿工,别的事他也不会,所以他希望我努力读书,要是以后我能在矿区当上科长,就不用下矿了,成为办公室的白领,也算是有出息了。”
吴赛飞说起父亲时,眼神中满是敬重与心疼。
“没出息。”
林安冉评价道。
在她看来,这样的追求太过局限,外面的世界有更多精彩等待着去探索。
“班长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林安冉转头问刘龙羽。
刘龙羽摇摇头,相较于吴赛飞的迷茫,他是真的不想再下矿了。
他上辈子在矿里挖了整整20年,还把命都搭在了矿洞里。
那些在黑暗矿道中艰难劳作的日子,每一次塌方的恐惧,每一次受伤的痛苦,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
既然人生能重来一次,哪怕跟着马哥他们倒卖磁带,他也不愿再踏入矿山半步。
刘龙羽望着远方,眼神中透着坚定与决绝。
“班长,这一路走来,你好像一直和我保持着距离。
要是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我吧。
既然接下来的旅途我们是同伴,你尽管问,我知道的都会回答。”
林安冉看着刘龙羽说道。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似乎希望能与刘龙羽建立更深入的联系。
刘龙羽指着林安冉手上的手环问道:“先解释一下你手上戴的这个东西吧。”
林安冉瞬间把手环藏到身后,摇了摇头说:“换个问题。”
她的动作迅速而慌乱,仿佛那手环藏着天大的秘密,绝不能轻易示人。
刘龙羽抱着胳膊,微微歪着头,紧紧盯着林安冉说道:“那你之前手上戴的那个徽章呢?”
林安冉一听“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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