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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斧相交的轰然巨响,在破碎房间中激荡不绝。
刀罡暴起处,一片漆黑之中,暗影重重,仿佛有无数强大战士在这狭窄区域内相互疯狂攻杀一般,恐怖杀机四面激荡,罡风相互剧烈撞击,惨叫声凄厉响起,让这客栈房间,刹那间便似化为恐怖地狱一般。
叮当轰烈震响激烈扬起,不时有沉重身体被狠狠击中,挟着惨叫被击飞出去,凄厉激烈的杀场之中,鲜血四面喷洒,染红了整个房间,恐怖杀机在暗夜中朝向四面滚滚涌去,将整个客栈笼罩其中。
当激烈震响暂歇之时,已成一片狼籍的房间中,只余下垂死壮汉的呻吟声,以及粗重的喘息声。
残存的两个大汉,并肩持斧站在房间中央,瞪大惊惧愤怒的双眼,怒视着面前满身染血地高大男子,狂怒与恐惧在他们狞恶的脸上,明显地暴露出来。
罗大成左斧右刀,凝立于一片血泊之中,凶猛暴烈气势狂猛散发出来,已在战斗中被激发了凶性,满脸杀机凝视这残存的两名敌人,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哪一方派来的?”
听到他满含血腥杀机的声音,两个大汉微微颤抖,用粗粗的嗓音,咬牙叫道:“你挟持太后,罪当凌迟!
我殿前司……”
话音未落,两个大汉猛地向前蹿出,手中战斧漫天狂挥,锋刃处罡气暴射,直向罗大成席卷而去,霎时间,便将他的身体裹在寒光之中。
罗大成纵声怒笑,身体上霎时迸出发恐怖巨力,双手刀斧疾向前劈,轰然巨响声中,两个壮汉俱是沉身剧震。
只觉手中战斧上大力袭来,将他们震得半身发麻,一时不能动作。
罗大成也是被震得胸中气血翻涌,却咬牙强忍着,双手刀斧运足力道,滚滚向前狂卷而去,越过两个壮汉战斧防护圈,罡气暴射的锋刃重重斩在他们地胸膛上。
霎时震散胸前护体罡气,轰然劈入胸骨之中,在胸骨碎裂地声响里,鲜血喷洒而出,两个壮汉的身体疾向后飞去,口中鲜血狂喷,眼见都是受了致命地伤势。
旁边,一个半身染血地壮汉挣扎着爬起来。
挥刀冲向罗大成,欲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偷袭罗大成,却被罗大成于百忙间将左手战斧掷出,厚重刃锋登时砍在他的额头上,让他轰然而倒。
脑浆与鲜血顺着斧刃流淌出来。
突然,一阵剧响从头顶传来,原本坚固的天花板陡然碎裂,一个高大身影从碎裂的天花板中坠落下来。
手臂狂挥,将漫天刀光,疾速向罗大成的头顶笼罩下来。
这一刻,正是罗大成旧力涌出,新力未生的虚弱之时,仰头看到那大汉挥刀劈来,一时间无力抵挡,只能脚下疾速用力。
大步向前蹿出,右手刀疾朝上挥去,撞向那疾劈而来的锋刃。
刀光漫天,将罗大成笼罩其中,两柄战刀猛烈撞击在一起,轰然巨响声中,罗大成的身体被震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木板壁上。
胸中气息狂烈翻涌。
被这剧烈震动地力道撞击在胸口里,几乎要难受得喷出血来。
暗夜中持刀冲来的高大男子。
容貌英武刚猛,望着罗大成怒吼一声,挺刀疾奔而来,手中战刀挥舞处,化为漫天寒光,如风暴般狂卷而来,其中挟带着风雷之声,刹那间,凌厉杀机毕现。
罗大成猛吸一口气,奋起余力拼力抵挡。
只听叮当一阵剧烈轰响,两人手中战刀在空中不住地猛烈撞击,震响声几乎要将人耳朵震聋。
激烈狂战之中,罗大成只觉越来越是辛苦,胸中气血翻涌不停,几乎便要喷出血来。
面前的高大男子,力量沉重凌厉至极,隐然却有阴柔劲道隐含其中,漫天刀光狂涌而来,如长江大河般,怒涛拍击不止,后力未尽,新力已生,重重叠浪积加在罗大成的身上,沉重的压力让他难以承受,只能拼尽全力,与敌人相对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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