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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昌看着铺在地上的帐子,一脸无辜地摊开手,表示自己没有笔墨,如何写字?
这点小事如何难得住罗大成,钢刀疾刺,噗地刺在陈思昌摊开的手上,右手食指,登时便被切断了指尖,鲜血喷涌而出。
陈思昌痛得浑身颤抖,倒在地上颤声呻吟,一时间泪流满面,与鲜血混在一起,看上去颇为凄惨。
罗大成冷笑着,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喝道:“快写!
不然砍断十根手指!”
陈思昌吓得脸色发白,慌忙爬起来扑在帐上,右手颤抖乱挥,在上面疾速涂抹起来。
鲜血染在帐布上,笔迹混乱,罗大成也懒得去看,到一边去提了秦驰过来,喝道:“你来看!
若差了一个字,就切你的手指当墨水!”
秦驰跪倒在地,趴在陈思昌的身边,颤声将他写的字一一念出来。
他们是同窗好友,对彼此的笔迹都熟悉,现在虽是字迹杂乱,亦能认得出来。
罗大成仔细倾听,这才知道,那两个姓阴的强手,乃是陈家延请来保护家人的,因为上次与自己作战受了内伤,不知躲到哪里去养伤了,陈思昌一时也找不到他们。
罗大成皱起眉头,胸中怒火熊熊。
上次狄丽娘受伤,乃是这两个家伙亲自下的手,不然若以那些恶奴的本领,又如何能够伤得到自己身边的人?
怒视着这两个畏畏缩缩、气焰尽消的富家子弟,虽知可以轻松将他们杀掉,可是那两个姓阴的家伙,难道就要这样放过不成?
他沉吟一阵,突然抓起秦驰,提到墙边,挥起钢刀,嚓的一声,将他左手掌砍下一半来!
虽是已被踩断的手掌,被利刃挥过,仍然是让秦驰痛得浑身颤抖,痛苦嘶叫,一头扑在地上,额头狠狠磕着地板,直将额血都磕出来。
对这淫邪贼子,罗大成毫无怜悯之心,捏着他的脖颈将他提起,强行按在墙上,寒声道:“我念,你写!
若墨水不够,就剁另一只手!”
无尽的恐惧如冰寒袭来,秦驰颤抖地听着这恶魔般的声音,再不敢有丝毫违抗,奋力举起仅余半根大拇指的残掌,扑在墙上,一笔一划地,满怀痛苦地在墙上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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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的中心,占地广阔的空地上,立起了粗大的木架,陈思昌被绑在上面,身上一丝不挂,浑身剧烈地颤抖,已经是被吓得面无人色,屎尿齐流。
在他的身侧不远处,是一大堆的木柴,被堆得高高的,足可焚尽几个人的身体。
秦驰跪在他身体另一侧的地上,左腕处用布条包扎止血,用恐惧哀怜的目光看着罗大成,那目光就象在看一个魔鬼一样。
他的右腿已经被打断了,罗大成这次比较仁慈,只踹断了他的小腿骨,并没有弄出血来。
旁边不远处,就是引发一切事端的酒楼。
此时已经被拆毁了大门,一楼也被拆毁了小半,而这些木料,现在已经变成了空地上矗立的十字架,以及旁边堆积的木柴。
罗大成昂然站在一边,森冷目光不屑看那两个脓包一眼。
这十字架是他亲自拆了酒楼后,在空地上树立起来的。
在动手干的时候,为了防止这两个家伙逃跑,先下手弄断了他们的腿脚,以防不测。
酒楼中,自然有看守的伙计,上前大声呼喝,阻止罗大成动手拆掉酒楼。
在看到陈秦二人后,更是大声惊呼,欲上前搭救。
罗大成早已知道,这酒楼便是陈家开的,因此上次闹得沸反盈天,亦无人过来阻止,反倒是伙计们帮着驱赶酒客,不许别人上来打扰二位公子的雅兴。
此时看到他们欲救二人,不由杀机涌起,上前连挥几刀,将赶来的伙计都砍杀在血泊之中。
这一刻,天色已经渐渐地亮了。
原本精美宏伟的酒楼,已经被拆得面目全非,旁边倒着几具尸体,鲜血从他们的身上流淌出来,洒满地面,在朝阳下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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