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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
陈鳌训道:“按理说这个世道,好男儿该是保家卫国,可是现在那些大人老爷们,哪个是真心抗金的?那些带兵的将军啊大帅什么的,一个比一个怂,打战不顶用,拍马屁喝兵血逃跑样样在行,要不然我们大宋朝也不至于落到这副田地,你指望在这些人手下真能干点事出来?如果现在有狄元帅、种元帅的,我和你陈鹗叔早就投奔去了。”
叶治一听,也是,一只羊领着一群狮子的道理他懂。
“你个半大孩子,别再瞎操这些闲心。
好好练武,有了一技傍身,在这乱世也能多一分自保之力。”
陈鳌继续训道:“习武讲求的是滴水之功,需日积月累勤修不辍,你可不许偷懒。”
“嗯,师傅放心,我叶治是偷懒的人吗,嘿嘿。”
陈鳌白了叶治一眼,板着脸道:“废话少说,再练几遍拳,我看看到底有没有偷懒。”
……
送走了传旨的中官,卢知原和薛弼又钻进了书房。
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赵构和整个朝廷不声不响地到温州已经好几天。
前些日子他们还能陆陆续续收到邸报,得知一些消息,可从年底开始就再也没有朝廷的消息。
搞得他俩还以为朝廷被一窝端了,慌得一批,妙果寺烧香都去了好几趟,猪头钟也撞了好几回,总算是显灵了。
今天从中官的嘴里得知了赵构海上避兵的大致情况,卢知原和薛弼也暗暗捏了一把汗。
“直老兄,你说陛下的旨意为什么不提驻跸城内的事?”
卢知原对于赵构的心思有些揣摩不透。
“行之,”
薛弼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想,陛下连次三番遇险,说句大不敬的话,朝廷上下衮衮诸公现在都是惊弓之鸟。
虽然金人被打退,但谁也不能保证金人已经北还。
如果金人又南下追索,陛下该当如何?”
经薛弼这么一点,卢知原当即心领神会。
赵构是极度缺乏安全感,担心金人再次杀来,所以不敢驻跸城内,住在江边靠海,到时候走脱方便。
不过这话不能挑明了说,毕竟谁都要面子,尤其是皇帝的脸面,逃命都要说成巡视,被抓都说成打猎去了,你还敢戳痛处?
“行之,你抓紧让底下人采办,毕竟陛下和诸公仓促南下,很多东西来不及置办。”
“嗯,直老兄放心,我已经让人抓紧采购了。
不过刚才中官给的单子数量不少,恐怕一时难以齐全,我看待会儿我们去向陛下问安时,先带一部分紧要的。”
“嗯,如此甚好,不过见到陛下的时候,你可千万别提移跸的事,切记。”
“嗯,那是自然。”
卢知原应道:“不过,城内该准备的要马上准备起来,指不定哪天陛下就下旨移跸了。”
“对,特别是你这府衙要差人好好整修一番,还有城内各处都要细细准备,陛下入城的话,人马可不少,都是朝中大人,得罪不起,怠慢不得。”
薛弼不愧是老官油子,事事考虑周全,也难怪卢知原一有事就邀请他钻书房,好基友不是盖的。
……
在陈鳌那整整耗了一下午,将近晚饭,叶治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哼着小曲回家米西。
刚到五马坊口,就传来一阵凄惨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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