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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热闹并不是喧闹,而是那种时刻不停的忙碌。
各家各户都忙着进进出出,似是在张罗着什么事情。
一声猪叫,打破了这种忙碌的寂静。
林朔他们路过的第三个院子里,正在杀猪。
五个青壮男人,按住了案板上不断挣扎的大白猪。
一个六十出头的老汉,背着手出了正房的门,瞥了一眼院子内外的情景,没去管院子里杀猪的事儿。
他拎了把竹椅来到院门口,取下腰间别着的旱烟杆,划了跟火柴点上,坐下来吧嗒吧嗒抽着,一双眯缝眼,开始上下打量院门外站着的林朔四人。
“**您好。”
??Anne连忙打招呼。
“打哪儿来啊?”
老汉抽了几口烟,问道。
这里距离黑龙江不过二十公里,当地方言,还是一口大碴子味的**东北话。
Anne溜着一嘴京片子:“我们是从**来的登山者,这不在这儿迷路了吗?能向你问个道儿吗?”
“呦,江对岸来的。
那你们这脚力可不错啊。”
老汉夸了一句,随后问道,“东南四十里外,黑龙江边有个小镇叫做贾林达,你们是从那儿来的吧?”
“是啊。”
Anne点点头。
“在山上过了夜?”
“嗯。”
“看你们这细皮嫩肉的,倒是能吃苦。
从这儿往北走,还有个村子,比这儿大一些。
不过离这儿四十多里地呢,一口气可走不到。”
正说着,院子里的猪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老汉瞥了一眼院子里,脸色僵了僵。
那头大白猪,居然已经挣脱了众人,在院子里一阵疯跑。
五个男人又是后面追,又是前面堵的,乱成一锅粥。
老汉在门边磕了磕烟袋锅子,骂道:“一群傻狍子,连头猪都杀不了。”
正骂着,那头大白猪似是终于找到了出口,头一扭就向院门口冲了过来。
这头猪体型就跟一辆小坦克似的,足有四百来斤,它这一变方向,院里的男人们慌了:
“**小心啊!”
“爹!
快让开!”
小辈们急了眼,老汉神情却还算镇定。
村里没专门的屠户,村里每逢办事杀猪,一般都请他这个老猎户主刀。
这辈子,他送走的猪,大大小小也有几百头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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