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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岑侧回头,兴致颇高的看着面前的来人。
屁股却犹如老树盘根一般,任他风吹雨打,就是纹丝不动。
“nn的。”
那人并没有减缓速度,看到自己面前的年轻人如此姿态,反倒升起一丝好斗之心,双腿夹&紧马腹,冲着面前,加速。
“咚!
咚!
咚!”
紧锣密鼓,有如战场上敲击的鼓点一般,马蹄声越来越近。
深深熟悉马习性的皇甫岑知道这样的马蹄声代表着,面前马的冲力有多大,皇甫岑身子下沉,双腿灌力,两只手紧紧地压住面前的桌子,似乎在衡量着自己究竟能不能抗衡面前的冲击力。
小摊之上的店主被皇甫岑这出人意料的动作惊呆,傻傻地看着面前即将发生的状况。
一旁的行人们似乎也不敢在看一眼面前即将发生的惨况,甚至他们都依稀的感觉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情况。
那将是又一条生命的陨落。
要是一般的人见了,鲜衣怒马的富贵人家在洛阳纵马狂奔,自然就纷纷躲闪,可是坐在路旁的皇甫岑似乎就不知道躲避。
路旁的好心人尚来不及开口告诫,一瞬间二者就要相撞,如果撞上那就是非死即伤。
就在这么的一霎那。
“吁!
吁!
吁!”
道路一旁来往的人们纷纷的闭上双眼,不忍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更有些人开始叹息着,不知是哪家的倒霉蛋惹上这样的事。
“唏律律!
唏律律!
唏律律!”
急停的马儿惊得一阵嘶鸣,同样穿插着道路一旁路人的尖叫声,当然伴随着身后群马的惊呼声,街道之上已然乱成一片。
那人骑在马上,紧紧地拽住马的缰绳,只把那收不住的马勒住,紧握的双手之上青筋暴露,红色的血脉似乎在跳动,而那个人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皇甫岑,丝毫没有因为施力而露出一丝的吃力。
惊慌的马儿高高的抬起前蹄匍匐着,马嘴中传出一阵嘶鸣,像是在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踢踏的马蹄卷起一阵阵灰尘,呛的从旁经过的行人纷纷捂嘴掩面。
“好小子,却是有份儿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胆魄。”
许久,那人骑在马上,终于安抚住那盘旋的马匹后,盯着皇甫岑说道。
听这人说话,像是挺欣赏皇甫岑,但皇甫岑却不认为,自己要因为这一句话,而领此人的人情,在众人注视下,吃完最后一口饼,缓缓起身来到那人面前,双目直视,让自己保持着同那人的平等地位。
“胆魄,不是在洛阳城随随便便耀武扬威就能说说的。”
“哦?”
那人脸色不悦的一哼,不屑道:“还真以为本将欣赏你的胆色,你就能在本将面前如此无理。”
“无理不无理,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这条街是大汉的街道,这座城是天子皇城。”
皇甫岑小脸绷紧,面前这个人俨然是一个武夫,言谈举止间透着一股鲁莽之气,神情更是对自己充满了不屑。
“天子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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