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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宝璐讨了个没趣,悻悻地收回话本子:“看这些怎么了?你还去过青楼呢。”
她意有所指地隔空点了
,起痒意。
“不,不行,宋宝璐,你真是,真是!”
在比武场上面对刀光剑影尚且沉着冷静的小少年此刻又气又急,彻底破了防,双手犹如母鸡护崽一般死死扒住单薄的练功裤。
争执推搡中突然听见“咚”
的一声,宋宝璐不知碰了哪儿,也不拉他了,闷头坐在藤椅便开始掉眼泪。
赫连枭看她那蔫头耷脑的样儿心中有些纳闷,他刚刚没推人啊,只是在原地乌龟缩壳护住自己。
怎么宋宝璐表现的好像自己欺负了她一样?
逃脱魔爪后本该转身就走,但看着宋宝璐哭得打颤的单薄肩膀,赫连枭还是俯下身去从底面查看她的额头眼睛有无撞伤。
那原本光洁的额头上果然撞肿了一块,鼓起一个红肿的包,宋宝璐自小金枝玉叶,此刻半是委屈半是疼痛地掉着泪珠子。
这下更走不得了,赫连枭在旁僵硬地站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隔,乍一看是有人把练武场的木桩子搬到了这小花厅中。
小花厅一时间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女孩声若蚊呐的抽泣声。
一壶茶的功夫,赫连枭终于不堪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折磨,让他去上刀山下火海也好过在这里听宋宝璐哭半个小时强!
“行了行了你别哭了,”
既然想清楚了,赫连枭也不是扭捏的人,说话间直接褪下了自己的练功裤,“你看吧,看完别哭了。”
这下又换成宋宝璐心梗了,一开始撞到哭的确是疼,哭了会便是手段了,本以为自己还得磨一会儿,没想到赫连枭竟直接自己脱了裤子。
额上的伤已经不疼了,她这会儿倒是找回了一点羞耻心,迷蒙着一双波光潋滟的泪眼从指缝里偷看。
十四五岁的少年双腿极长,因练功生成的肌肉紧实地附在腿骨上,仿佛下一秒就能爆发出惊人力量。
而再往上看,卷曲毛发中躺着一坨深色的东西。
好丑。
宋宝璐皱了皱鼻子,男人下面都这么黑吗?是不是洗澡时都不清洗的…
这要让赫连枭知道了又要大呼冤枉,他生来肤色就黑上一度,下面也是生来就这样,他每日都有好好清洗自己的!
书上那男人身下像是生了个黢黑的棍子,而赫连枭这处却是软趴趴的,是因为他年龄太小了吗?
赫连枭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轻颤着,没有了那双琥珀色眼睛的注视,宋宝璐胆子大了些,放下了半捂着眼睛的手。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赫连枭腿间的肉团似乎蠕动了几下,小幅度的,宛如受惊的毛毛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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