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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快速的前行,所发出的动静当然会大上许多,他们结成犄角阵势各自负责一个方向,正是要防备极有可能遭遇的突袭。
时间在三人沉默飞遁中缓缓流逝,两刻钟之后,他们进入了一片范围不小的浅水区。
离水面三尺飞掠,魏众粗犷的面容上满是肃穆之色,他挥手示意了一下,毫不犹豫的再次变向而行。
虽然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他们离得碧烟湖也已经相当遥远,而且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三人也连续变向了数次,但就算这样,魏众心中那份不安还是没有消散分毫。
这种不安的感觉,就如同有一道目光,正在极远处冷漠的注视着他们。
不管他们三人如何提高遁速,如何改变方向,都没有脱离出那道目光所注视的范围。
一股潜在的本能恐惧,一直萦绕在魏众心头,它就如同梦魇一般,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一直持续刺激着他。
就在刚才进入这片浅水区之时,魏众心头忽地猛然一跳,心中的恐惧不安之感,随之骤然俱增了数分!
强烈的危机感,促使魏众本能的、毫不犹豫的变向,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使他心中稍稍感到一丝安定。
......
又过来盏茶功夫,一道声音从队伍中响起。
“魏道友,我们已经飞遁了大半个时辰之久,应该已经脱离那化形湖妖的感知范围了吧。”
身在右翼的微胖老者,开口向着魏众言语了一声。
从其阴沉的话音上可以听出,老者的心情似是已经压抑糟糕到了极点。
毕竟不久前,他还意气风发的挤兑知南谨慎胆小,但仅仅过了短短时间,他就与知南、魏众狼狈而逃,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异常得打脸。
老者话语刚落,一道异常生冷的话语便从他左边传出:“化形大妖,其能莫测,因为你的耽搁,我们已经沾染了它的气息!
谁又能知道,我们要逃多远才能彻底摆脱它?”
或许是因为心中的胆寒恐惧,中年人知南的面色,显得更加枯黄干瘪。
话语没有留任何情面,直接点出了老者的过失,在生死危机下,平日里的一些顾及,都被抛到了一边。
“哦?依照知南道友的意思,我们落到这般田地,都是老夫的过错了?”
淮姓老者一听知南话语,面色愈发阴沉,虽然其说话的语气轻和,但其中却透着一股摄人的问罪之意。
“哼!”
知南冷冷一哼,没有再接老者话语,目视前方继续专心飞遁,同时密切感知着四周的动静。
知南冷哼一声,淮姓没有再次出言,只是眯起了眼睛,覆盖住了一闪而过的深沉杀机。
魏众对于身后二人的言论,并没有回应什么,他现在的压力非常之大。
在这片浅水地中生长着各种水生植被,其内还分布着一片片青葱茂盛的芦苇荡。
魏众的神识已经扩散到了极限,他能感知到远处的空气流动,也能感知到“沙沙”
的芦苇摇摆声。
同样他也感知到了某个方向若隐若现的危险气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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