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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七无计可施,只好找来树枝先将武器弹药伪装起来,然后带人来马路上埋伏,准备抢几辆马车或者牛车。
虽说这种行为跟剪径毛贼没什么区别,但也顾不上了。
没办法,徐锐给黑七下的可是死命令,完不成就得军法从事。
等了没有一会,公路上便得儿得儿的,缓缓驶过来一辆马车。
黑七一声令下,埋伏在路边的十几个残兵便一拥而上,去拦马车。
“太君,我们是良民,我们可是良民!”
赶车的车把式吓了一跳,连声的求饶,一边使劲的勒马缰,结果勒狠了,套车的青马吃痛之下撒起野来,拖着马车一头部下公路,冲进了路边的水田,结果没多远,就侧翻在了一条水沟里。
看着这突然间发生的一幕,黑七和十几个残兵面面相觑。
丢雷老母,这是怎么说的,原本想抢一辆马车,结果把马车给整翻车了?
直到水沟里传来哎唷哎唷的呻吟声,黑七才如梦方醒,又赶紧过来救人。
当黑七他们赶到马车近前,却发现赶车的车把式隐隐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那车把式却一眼就把黑七认了出来,叫道:“七哥?!”
这一声七哥也让黑七想起来了,这车把式敢情是徐府的下人长锁,两天前他们驻在包兴徐府,长锁还曾经他们烧洗澡水来。
“长锁?”
黑七讶然说道,“怎么是你?”
“七哥,你们这是干吗呀?”
长锁紧张的神情顷刻间便放松下来,一边揉着刚才磕疼了的腰,一边埋怨道,“怎么当起剪径毛贼了?”
“快别提了,七哥这也是没法。”
黑七道,“长锁,你这是去哪呀?”
“是这样的,鬼子叫我们老爷去省城开会,我套车送我们老爷过去。”
长锁说到这,才想起自家的老爷,从刚才翻车到现在好像一直没做声,该不会出啥事吧?当下长锁便哎呀一声返身钻进车厢,去看徐六福。
徐六福却是闭过气去了,也不知道磕着哪。
长锁好一阵抚胸加捶背,徐六福才终于幽幽醒转。
黑七好生尴尬,致歉道:“老爷子,不知道是您,真是过意不去啊。”
“原来是七十九师的军爷,不妨事,不妨事。”
徐六福摆了摆手,又道,“军爷,你们是不是遇着啥难事了?”
黑七便摇手说:“也没啥事。”
徐六福便说道:“老朽刚才虽然口不能言,可耳朵却还是能听的,军爷刚才跟长锁说的话老朽可都听见了,只要是老朽能够帮得上的,军爷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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