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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烟挂断后,抬头:“孟言?”
他回想起刚才听到的隐约像个男声,假装随口问:“和谁在打电话?”
“哦,是莘明哲啦。”
周孟言眉头立刻锁起,“他找你?”
“嗯,就简单聊两句。”
她闻到周孟言身上淡淡的沐浴香,想着自己也应该去洗澡了,她放下盘着的腿,站起身,却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拖鞋,身子一歪,就往沙发上坐去。
然而周孟言揽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拉到腿上。
“诶……”
周孟言揽住她的手没有松开,阮烟侧坐在他腿上,手下意识攀住他的肩,心尖荡了下,下一刻他的唇突然贴近她的耳畔,气息随着低而沉闷的声音喷洒而上:
“莘明哲是不是还喜欢你。”
阮烟怔了下,从来没听过他这样的语气,她轻轻摇了摇头,“应该没有了吧……”
她之前有隐隐觉得他对她的态度有些不正常,即使他不挑破,她也无形之间会拒绝,但是现在他们很少联系了,他应该也逐渐放下了?
周孟言炽|热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你不喜欢他,对么?”
“我一直把他当朋友的。”
阮烟疑惑,“怎么了?”
周孟言即使很早之前就知道,但是此刻他还是忍不住想问,想再次确认。
“没事……”
阮烟问:“你忙完了吗?”
“嗯。”
“那我……”
她话音未落,就感觉他的齿间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她身子一颤,感觉腰|肢软得发酸,声音轻颤:“这里是茶室……”
刚才被她柔软的身子一坐,他心底的燥|热已经被挑起,忍不住想要亲她。
“不会有人进来。”
周斯礼和秦锡通常都会待在房间里看春晚,不会再出来,二楼基本上不会有人再走动。
在男人的唇齿极富技巧地挑逗下,她推着他的手渐渐没了力气,他唇往下,在她侧颈种下一颗草莓,阮烟感觉自己化成水,轻咬着唇呜咽着。
下一刻,周孟言抬手轻捏住她的下巴,而后吻上她的唇,封住她所有的呼吸。
她倒在他怀中,任由他索取,他堪堪停下,哑着嗓音问她:“要坐着我身上还是躺着?”
阮烟听出他话中的暗示。
“躺着……”
躺着让她会更有安全感。
她被抱起,放在沙发上,周孟言起身,重新覆上女孩的身子,刚要俯下脸吻她,突然茶室的门开了:
“烟烟你要不要吃点……”
男人的动作忽而停下。
看到门口的人,脸色黑了。
秦锡端着果盘站在门口,看到前几个月还执意和阮烟分开睡的儿子、此刻竟然压着人家亲,彻底呆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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