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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怜作为女眷,前朝公主的身份又极为特殊,因此基本上就躲在主帐里不出来。
这么一来,有事没事就往主帐跑的人,突然间,就多了起来。
而且,借口拙劣。
“王爷,伙房里说,咱们做饭的柴火不够了!”
“不够,那就上山砍啊!”
“哎呀,王爷,咱从哪座山砍起来?”
“这还要问我!”
“哎呀!
您不是说,这又阵法嘛!
万一不小心中了招咋办?”
宇文楼:“..。”
“王爷,咱马圈里的马..”
“马怎么了?”
“马好像吃撑了.。
。”
“滚!”
不论外面有多少探究的眼神,华怜很淡定的一直呆在主帐内,不出来,就是,不出来!
宇文楼从信阳城回来后,一直忙着探寻密道的事情。
反倒是华怜,倒是一时间,有些茫然。
她从京都来到南诏,不过是想着见到四哥凤修廉心里能有什么着落,如今四哥一样要把自己卖了,华怜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四哥是靠不了了。
怎么办,回永泰寺?
好吧,照这么看,青灯古佛一生也没什么不好,最起码,不会被人再利用了。
只是,觉得有些不甘心。
情绪波动,胸口的天风灵精放出蓝色的光,主帐疾风骤起。
层层白纱从头到脚遮着她,她缓慢的第一次走出主帐,每走一步,疾风骤起,天空中的云逐渐压下来,隐隐有风暴之象。
宇文楼策马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景象,呼吸一窒,连忙扔了马鞭。
照她这般样子,不等南诏国进攻,自己的军营就被华怜掀了。
宇文楼看华怜的眼睛,暗道一声:“不好!”
华怜平日里,有情绪的话,从眼睛里就可以看出来,委屈也好,伤心也罢,一双眼睛清清白白的盛着。
如今这双眼睛里,除了混沌一片,什么都不剩了。
宇文楼抱起华怜,策马狂奔出军营。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到了僻静没有人烟的地方,宇文楼解开华怜的面纱,拍了拍她的脸。
以他们俩为中心,风旋转的越来越急,最外围,已经开始,飞沙走石。
“我知道你心伤,一夕之间,乾坤颠覆,任谁都受不了.。
。”
宇文楼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在这飞沙走石中听的分外清楚,“你四哥不要你了,不要紧,还有我呢。”
“那日,你穿着大红的嫁袍,从临仙楼上落到我怀里,你曾问我,为什么要救你。”
宇文楼摸了摸她冰凉的发丝:“就算不是叔父的命令,我也会救你的。”
“我从见你的第一面开始,就知道,你是不凡的..”
宇文楼喃喃自语,“如此的让人迷恋。”
“若你无处可去,到我的羽翼下可好?”
宇文楼捧着华怜的眼,看到她的双眼里清晰的映出了自己的模样,语气逐渐放缓了下来。
“从此我的国家就是你的国家,从今儿起你就是我宇文楼的人,这天下任何人都不能伤你一毫。”
风渐渐止下,刚刚揭下她面纱的时候,华怜就已经开始清醒了,她如今是个无国无家的人,就算是宇文楼说这话是为了安慰她,这份心意她也领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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