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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身白色僧衣,雪肤乌发,从虔思崖上轻盈的跃下,风托住了,衣袂翻滚着像盛开的莲花。
她看见了溪水里躺着的人,溪水里的人也看见了她。
魏王宇文楼,你我又相见了呢。
他受的伤不轻,四肢上的皮外伤倒是其次,最重的是胸口这一剑,伤的很深。
再不救治,他很快会死。
“华怜?”
“嘘。”
华怜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唇,“不要说话,有人来了。”
说完华怜借着风力托起宇文楼,在他诧异的眼神下慢慢向崖顶飞去,果然等他们在崖顶落定,有一排追兵沿着溪水追来了。
宇文楼扶着华怜,眼里掩饰不住的惊叹,凤氏一族究竟掩藏着多少秘密。
“你怎么能飞?”
华怜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伤药,神色淡漠:“凤凰怎么可能不会飞呢?”
撕开伤口上碍事的衣服,被溪水泡白,皮肉向外翻卷着。
胸口上那一剑,伤了内脏,伤口的颜色已经变成深紫色。
他会因为失血过多死,这是迟早的事情。
“你伤的很重。”
“我知道。”
宇文楼闭上眼睛,自己夜闯皇宫,宇文梼刺过来的那一剑根本没有留余地,死,是迟早的事情。
摸摸他的筋脉,华怜继续说:“你的心脉早已被那一剑挑断,若不是你内力深厚护着,怕是当场就死了。”
“我晓得。”
宇文楼眉头紧锁,心有不甘,困扰自己多年的谜团终于快要解开,就这么死了,真心不甘!
“我可以救你。”
华怜自上而下平静的说道,“不过,我日后要你帮我做三件事情,如何?”
“成交。”
华怜抽出宇文楼身上的匕首,看了一眼宇文楼,快速的划破了自己左手腕的静脉。
“喝下去。”
甜美的血液充斥在他的口腔里,那是她的味道,随着她的血液流进他的身体里,他身上的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胸口最深的那道伤,口子已经开始收敛。
“够了!”
华怜一把推开宇文楼,这个家伙简直就像是见了血的恶狼。
“你的伤已经无恙,天色已晚,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洞里有吃的,你随便用。”
华怜说完便向外走去。
“你去哪?”
宇文楼下意识的叫住她。
华怜在洞口转身,夕阳的余晖照在她的侧脸上。
“我是离开皇宫修行的呀,魏王殿下,这个点该回庙里做晚课了呢。”
她说完,便扭头离开了虔思崖,也带走这虔思崖上仅有的光和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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