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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个乐伎班子要进公主府,你要是会弹琴,我到可以想办法让你混在里面。”
“会的,我会弹得。”
华怜又补充了一句,“我琵琶弹得可好了。”
事实证明,华怜弹得真的不错。
不错到,乐伎班的老板光听华怜抚了一曲眼巴巴地就拉着不撒手了。
“嘿,小爷,你这哪儿得来的宝贝?”
乐伎班老板眼睛都直了。
宇文氏一族接管天下后,不少京都的权贵卷着铺盖卷跑到南边来了,一朝天子,一朝臣,谁都明白这个理。
宇文楼虽是正儿八经的贵族出身,骨子里却有点邪,找身破烂衣服往身上一套,真有点纨绔子弟,家道中落的味道。
“什么叫哪得来的,这可是我亲妹子!”
宇文楼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那是叫一流,几句下来,这乐伎老板真以为他们俩是南朝贵族贵族,无耐路遇劫匪,钱财散尽只能沦为以卖艺为生的地步。
“行吧,大家都是糊口饭吃,也当我发了善心。”
乐伎班老板也是受人之托,加上有中间人介绍也算可信,权当收留这二人,“不过在我这里可别给我摆什么少爷小姐谱子,天下可没有白吃饭不干活的好事,你给我到后面帮忙搬东西去。
月娘!”
乐伎老板叫了一声,从后面出来一名身着红纱的女子。
“她叫李怜,从此以后就归你管了。”
宇文楼和华怜两人都化了名,宇文楼叫李楼,华怜叫李怜。
院子后面的厢房都住的是华怜这样的乐伎,大多是住大通铺,一间里面住了好多人。
“呦,新来的?”
房间里有两名女子在闲谈。
看见月娘领着人进来了,放下手中的瓜子。
“呦,这新人怎么还蒙着面纱啊,该不是丑的不能见人吧!”
红袖伸手去揭华怜面纱,被华怜躲过了。
“月娘,这怎么回事啊,这新人蒙着面,怎么出去接待客人?”
月娘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一点都不想出手帮华怜。
“我也奇怪,班主这是灌了什么迷魂汤了,来了个不明不白的人也收。”
“就是就是,我可不敢晚上跟她睡一块,万一,偷了钱跑了怎么办!”
“是啊,月娘,这外面兵荒马乱的,什么人都有。”
最终,月娘还是将华怜领到了后院的柴房。
“新人现在这里住几天吧,也别怪我,这世道,谁都不容易。”
“谢谢。”
华怜倒了谢,在干草上坐下。
窗外日光很盛,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一路从京都到了南诏国。
如果当初自己能和四哥一起逃出宫,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子,过着颠沛流离色生活?
琵琶是宇文楼临时买来的,论音色,做工,远远比不上自己在宫中用的那把。
明天进公主府,是不是,就可以见到四哥了。
华怜捂住脸,面容有些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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