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邓阳眉头微皱,然后长出一口气将布带系牢,又对着两个人说道:“这点小伤还死不了,不过你们两个要是再晚一会估计我就真的被鬼子给毙了。”
“长官,我们!
桥下的水流太急了,我们没有来得及上岸,再加上刚刚的爆炸,把我们给震到水里了,挣扎了好久才拽着水草爬上来。”
两个人都有点自责,他们本来是被分派去炸桥的,但是河水太急了,再加上他们也是第一次执行任务,并没有经验,在最后上岸的时候被爆炸的冲击波给震到了水里,导致他们没有来得及支援邓阳。
邓阳摆摆手,这些人毕竟是刚刚拿起步枪和鬼子作战的普通人,要求他们如同职业军人或者特种兵一样战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看了眼两个壮硕的年轻人,这两个人在面对成群的鬼子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在最后关头挺身而出救援邓阳,已经足以说明他们的勇气,这样的人邓阳是很欣赏的。
当即问道“你们两个叫什么,一起打仗现在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两人中一个个子较高的青年脸上露出激动之色,出声说道:“俺叫陈园子,这个是陈二蛋,俺们都十九岁。”
“好,你们两个都是好样的!”
邓阳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两个人的表现非常不错。
不过看了眼慢慢不再混乱的鬼子,邓阳眼中有些担忧,桥面并没有因为之前的爆炸坍陷,只是在中间裂开了一个大圆洞,这个大洞的两边还残余着差不多有十来公分宽的边缘,足以让鬼子通过。
“不行,这座桥必须炸掉,否则鬼子依旧能够快速通过,只需要在断裂的地方放置数米长的模板就足以让他们通过。”
邓阳看着桥上的断裂心中冥思苦想着对策。
不过他还没有想出方法,鬼子已经再次逼了过来。
这次鬼子的脑袋终于转弯了,他们在桥头放置了两挺重机枪,以机枪的火力对邓阳他们进行封锁,其他鬼子兵才进行冲锋。
突突突!
一发发子弹在石柱上打出一阵阵声响,带起一道道火焰,邓阳带着园子两个人低着头,紧握着手中的冲锋枪。
忽然,鬼子的重机枪停止了射击,邓阳眉头一扬,手中一枚手雷直接丢了出去。
轰!
一声轻微的声响,一股强光从他们的背后照耀过来,一声声惨叫不停响起,甚至还有一声声落水的声音。
打!
邓阳大吼一声,闪光弹他用的非常熟练,有时候这种闪光弹比手雷威力更大,因为他能够让敌人在短时间内丧失视力!
鬼子在捂着眼睛疯狂的惨叫,这种让人双眼发疼的光芒实在难以忍受,再加上一个正常的人突然失去视力定然万分惊恐,有的鬼子更是在地面上痛苦的挣扎,之前已经攀在桥边上的鬼子更是哗啦啦的掉进了河里。
突突突……邓阳抱着冲锋枪喷出凶猛的火力,一个个慌乱的鬼子被邓阳他们再次打死不少。
“八嘎!”
千田代雄看着又一队士兵被邓阳他们消灭在桥头,愤怒的咆哮,就只有三个人,三个人就把他们阻拦在这座小桥上。
“迫击炮,命令迫击炮给我打,把这个支那人给我炸成碎片。”
千田代雄已经快要疯掉了,接连不断的巨大损失,让他这个特战部队的指挥官有着非常大的压力,这些士兵都是陆军中精心挑选的士兵,很多的基层指挥官都是国内大家世族的精英子弟,巨大的伤亡让他将要承受巨大的责任。
因此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原本那种猫虐老鼠的轻松心情现在已经荡然无存,现在他最想做的就是不管这个中国人的死活,一定要杀掉他。
然而他的副官却迟疑了。
“指挥官阁下,房源三十里内,这是唯一的一座桥梁,如果我们动用迫击炮,那么极有可能将这座已经摇摇欲坠的石桥炸的粉碎,我们也将面临无法过河的情况。”
副官担忧的看着在中间已经破损严重的桥梁,他很怀疑这座石桥是否能够扛得住迫击炮的轰击。
千田代雄沉默着,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现在是雨季,没有桥梁,那么想要渡河困难重重,不过他还是挥挥手:“命令迫击炮开火,这条河只有三十米宽,即便是桥塌了,我们也可以用竹排渡河,只要对岸没有支那人,那么总会全部过去的。”
小说简介徐渺淼我忘了,即使大雪能让我们瞬间白头,它,终究是冷的。三段婚姻将我和你生生剥离。我以为你许我的是一世深情,却忘了流年易改。你的眼眸深沉似海,我却没学会游泳,所以只能溺亡在那里。徐久阳徐渺淼说我太花心,前女友们说我太滥情,唯独你,看懂了我纵情背后的疲倦。可是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你,是我的劫而她,却是我的命。辛想想红色球衣,自动铅笔,感冒药丸,林君承,你知道吗,这些估计你都不曾留心的东西,支撑了我多少无助的时刻,又铸成了多少的天意弄人。荆于轩,如果不是那个错位的QQ,我会爱上你吗?...
...
立即阅读...
为了国仇家恨,她放弃所爱,亲手断情。转头发现,他依然在自己背后,默默保护自己。...
他是这座城市举足轻重的慕氏继承人,而她,不过是一个家庭破碎内心受创的人。六年的离开,原来是为了更好地重逢。只是到底是什么让他们整整分开六年?又是什么让他们重逢以后却又爱恨纠缠?苏末兮,我可以爱你,也可以恨你,但就是不能离开你慕少峰...
林帘嫁给了富可敌国的湛廉时,以贫民的身份,所有人都说她上辈子烧了高香才会嫁给这么优秀的男人,她也这么认为。然后,一年婚姻,他疼她,宠她,惜她。她爱上了他。可重击是来的这样快,离婚,流产,她从人人羡慕的湛太太成为人人嘲笑的土鳖。她终于清醒,一切都是梦。梦碎了,便结束了。可为什么,有一天他会出现,捏紧她的手,狠厉霸道的说我准你和别的男人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