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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剑身往外拔,这血可就标出来啦,张禄怕被血溅上衣襟,“噔噔噔”
连退了三大步——“啪嗒”
,鲜血先喷到他脚前,然后尸体才倒。
张禄倒不禁一愣啊,心说我竟然那么厉害了吗?这一剑刺也容易,拔也轻松,把人侧穿了,竟然还没有溅着一点儿血……老子果然很强啊!
不仅他发愣,对面那些匪徒见状也全都傻了。
他们虽然平素惯常欺负弱小,见到强人就跪,可终究临过战阵,也杀过不少人,从来没见着杀得这么干净利落的。
就凭着一柄细细的长剑,兔起鹄落,透人个对穿,进退趋避间的动作之迅捷,简直晃得人眼晕……这还是人吗?这其实是鬼吧?!
不管是人是鬼,反正这路货色咱们惹不起。
匪徒们见机极快,当下发一声喊,拋了兵器,撒丫子四散而逃。
张禄还在那儿得意呢,再抬头,咦,人都哪儿去啦?
再瞧瞧手中长剑上的血迹,以及伏倒在地上的尸体,这才略略感觉有点儿后怕……或者更准确点儿来说,不是畏惧而是恶心。
我这就杀了人了?开了杀戒了?打出生以来,前后两辈子都是头一遭啊,原来杀人就这感觉?
不过现在还不是回味和忏悔的时候,张禄长出一口气,这才抖一抖剑身,还入鞘中,走过去看视那名女子。
就见那女人眼神涣散,估计是给吓傻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瞧见张禄杀人、匪徒四散——估计是瞧见了,但没能反应过来——一见着有人靠近,还本能地朝后就缩。
张禄先施一礼:“贼已杀散,汝无虑矣。”
那女子没反应,还是缩。
张禄再指指自己的鼻子:“我,好人也。”
似乎也没能起什么作用。
张禄这回是真傻了,四下望望,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不可能把这衣不蔽体的大姑娘扔着不管啊。
连问三遍:“汝谁家子?家乡何处?”
都得不着回应——这可该怎么办才好?
好不容易才想明白,她这是吓得心智紊乱啦,不先让她镇定下来,肯定什么都问不明白,就算想“千里送京娘”
,也不知道该往哪儿送才是……我不如尝试度以真气,瞧瞧能不能定其心神吧。
可是手才往前一探,那女子便吓得惊叫起来,论分贝之高,真一点儿都不比张禄出场时候那一嗓子差,而且尖锐如矢,从两耳直透入脑,惊得堂堂张伯爵身子一晃,朝后便退。
照理说张禄经过数年的修炼,如今论感官之敏锐已非凡俗可比,说不上千里眼、顺风耳,身周五丈内哪怕飞过一只蚊子,他都能即时察觉得到。
可是这会儿********都在那女人身上,再加魔音穿脑,他就没能发觉有人已到身后。
这边儿尖叫才息,就听脑后又起一声暴喝:“贼子尔敢!”
随即一道劲风已至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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