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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服有些脏了,林舒玄虽然知道这衣裳也就只穿这么一次,但还是吩咐宫人将其清洗干净,好生保存起来。
顾成言平日的常服大多是青色与玄色,这类颜色较为沉稳低调,红色一类艳色的衣裳他一生只穿过两次,一次是高中状元游街那日,还有一次,便是昨日与林舒玄的婚礼上。
林舒玄觉得就算是为了保留顾成言这难得的一面,这也必须留下。
昨日闹的有些晚了,林舒玄离开顾府,回到宫中的时候,已经过午时了。
卫公公那边给出的理由是陛下昨夜没有睡好,身体不适。
顾成言陪着他回宫也算是有了一个合理的理由,陛下身体不适,每每都是他亲自诊治的,跟太医院掌院赵太医那边打声招呼,脉案与抓药的方子他那边会看着写,好在太医院留档。
至于陛下实际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需要他们去操心,如今太医院就是一个顶好的养老之处,如今陛下后宫闲置,他们只需要照顾一下诸位太妃,还有白虎大人,与白猫大人即可,最多再去些王公贵族家里出几回急诊,比起先帝在世的时候,再清闲不过了。
最近他们已经开始翻阅古书,再结合自己从医这几十年遇上的病例,打算重新编撰一本内经,能成为太医的都是有真本事的大夫,他们愿意分享自己的经验所得,那是再好不过了。
顾成言还特意给与了他们便利,承诺成书之后,由朝廷负责刊印,并署上他们的姓名,在整个国家进行推广。
如此一来,为了这个难得名扬四海的机会,他们也会更加上心。
不过顾成言身为宰相,有许多事情需要他操心,尤其是今日陛下病了,一应事务都需要经过他的审阅批准方能执行。
他就在皇帝寝殿的外间。
好些个请安的折子,这类折子,没什么重要的事,但又不得不回,对于某些大臣,还得回的情真意切,难怪林舒玄都攒了一堆扔给他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仅着寝衣的林舒玄赤着脚从寝殿内室朝着顾成言走了过来。
顾成言无奈摇头,放下朱笔,三步并做两步,上前将他打横抱起。
“怎么又不穿鞋?不是说了地上凉,你这样容易生病,又忘了?”
林舒玄靠在他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并没有把他的唠叨听进耳朵里,而是贴了上去,用自己的唇堵住了顾成言的嘴。
缠着他勾着他,就是不想听他长篇大论。
顾成言放任他在自己的地盘肆意挑拨,不等他反应过来,将他放置在卧榻上,惩罚似的咬了咬他的下唇。
这是他们之间独有的无声的警告,意思是再继续下去,顾成言就要化身为狼,不做人了。
林舒玄乖巧地不再作妖。
他们分开的时候,相连处有透明的丝线若隐若现。
顾成言伸手在他的唇角处摩挲,轻缓地替他擦拭着,气氛骤然暧昧。
林舒玄想到昨晚,自己好不容易离开床榻,可不想今日又躺回去,于是主动从最底下抽出一本奏折,递给顾成言。
顾成言停下动作,收敛了眼中的欲念。
“看看吧,这是恭定王封爵礼的邀请。”
接过那奏折,顾成言打开一目十行,大致浏览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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