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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他的错觉?那里和寻常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傅知音。”
他目不斜视着蓝鳞儿,低沉的声音带着一抹磁性响起。
傅知音的目光全然落在这个叫蓝鳞儿的女人脸上,对于霍司寒的一声叫唤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转过头,指着站在浴室门口的人问,“她是谁?”
蓝鳞儿的目光也落在她脸上。
“过来。”
霍司寒伸手,朝蓝鳞儿招了招。
蓝鳞儿很听话的走了过去。
“她手受伤了,给她看看。”
他转头,对着傅知音开口。
从蓝鳞儿出现的瞬间,傅知音的表情就十分地怪异。
她表哥屋里,居然藏着一个女人,女人,女人啊!
而且还是在主卧。
狐疑的瞥着霍司寒,傅知音迟迟没有动作。
霍司寒不悦拧目,“听不懂?”
这时,傅知音才立即回过神,拉着蓝鳞儿在床边坐下,抬起她受伤的手。
虽然伤口有点深,应该是流了不少血,不过还好,已经自然止血了。
“没什么大碍,我给她上点药,包扎一下就好了。”
一边为她进行包扎,傅知音的目光却从未离开过蓝鳞儿的脸。
这个女人是谁,什么时候认识寒哥哥的。
伤口包扎好,蓝鳞儿很礼貌的对傅知音道了声‘谢谢’。
然而,傅知音却并没有领情,而是带着一抹嫌弃,瞥了她一眼。
蓝鳞儿对于她这样的目光有些不解的一愣。
伤口包扎完,好在是没有大碍了。
离开时,傅知音是百思不得其解,瞥了眼送她到门口的福伯。
“福伯,那个女人是谁?”
福伯愣了下,对于寒爷的事情,他不敢多说。
“是寒爷的朋友。”
“只是朋友?她躺在主卧,我哥的床上哎!”
傅知音显然是难以置信的,要说同性朋友还说得过去,可那是个女人,女人啊!
她哥什么时候有过‘女’朋友!
对于这点,福伯自己其实也是相当震惊的,但寒爷的私事,谁敢妄自揣测?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傅知音摆摆手,像是也挺能理解福伯的难处,“算啦,我走了。”
望着傅知音消失的背影,福伯也不禁看向了二楼。
蓝小姐最开始住的是客房,这不过一天功夫,就从客房转到了主卧,这寒爷对她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主卧内,蓝鳞儿已经换上了佣人送来的新衣服,一套很干净的粉色睡衣。
“咕噜……”
一阵饥饿声,打破了主卧短暂的宁静。
霍司寒目光落在她小腹上,“饿了?”
她点头如捣蒜,“嗯!”
一个小时后,晚餐送到了主卧。
她是真的饿了,迫不及待的就要端起碗筷。
然而手才刚触碰到碗,突然就‘啊’的一声,整碗米饭全部倒在了深灰色的被褥上。
霍司寒拧了拧眉,俊魅的脸上映现不悦。
蓝鳞儿瞥了他一眼,以为他在为把被褥弄脏而生气。
“对不起。”
“重新送一份进来。”
他没有理会她,而是对着还守在一旁的晴娜开口。
“是。”
端着托盘,晴娜躬身一礼后退了出去,不到五分钟便又重新送进来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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