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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皇子照着这个思路想下去,那他就会先一步想到,哪一位皇子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太子,以及真是那样的话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又会怎样。
可皇子生性没有任何野心,做什么事只求自保,所以只是哼的一笑,就把这个对自己来说性命攸关的信息丢了开去。
这一日。
义王刚下朝回到府里,徐福就来报说二皇子到访。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义王一向谨慎,就是跟朝中官员也是表面客气,私底下不敢有任何交往。
更何况是皇子。
尤其是二皇子。
他叫徐福赶紧开中门,把二皇子迎到前厅稍坐,自己换过朝服,随后就到。
一路上思索着二皇子所来是为何事。
思来想去,都觉得二皇子此来不可能是圣上的意思。
可二皇子刚被圣上惩戒,不应该这么快就又故伎重施吧?
二皇子应铎是众皇子中长得跟圣上最为相像的。
一样都是冗长脸面,白净面皮,清俊中透着寡薄。
只是二皇子身上缺乏圣上的那股不怒自威的霸气。
二皇子自己可能也明白这一点,时常眉头微皱,做出一副胸有丘壑的老成模样。
又想表现出恩威并重的明君之风,所以,常给人喜怒无常的感觉。
二皇子一看见义王进来,就起身笑道:“义王还是那般身姿矫健。
远远的看着哪里像是个年过半百之人啊!”
义王用袍袖拭了拭额头,嘴里道:“不知二皇子驾临,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说着拱手施过头顶,长拜不起。
“诶!
义王快快请起。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
二皇子虚扶了一扶道。
义王闻言,眉毛跳了一跳。
不知道二皇子何出此言。
要知道他跟这位二皇子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他自然是避嫌,可二皇子遍交朝廷内外官员,跟他却始终还是点头之交。
这一时之间为何会变得如此热络?他抬眼看了一眼二皇子,不知道他此言是有心拉拢,还是别有用意。
二皇子却转眼之间又换了一副神色,四下扫视着屋里,一副话里有话的腔调说道:“都说义王富倾天下,生活却极为清苦,府上也十分寒素。
今日一见,竟果真如此。
义王如此自苦,所为何来?真是让人大为不解啊!”
“哦,皆因此屋乃是先父所建,一砖一瓦,一桌一物都是先父经手。
小王每每睹物思人,不忍毁之啊。”
义王忙道,“再者,小王已是年近花甲之人,便再是华屋美厦,又能住得几日?还不是为他人做嫁衣?因此,也实实懒怠动它。”
二皇子哼的一笑。
“义王正值壮年,何出此言。”
徐福亲自上来给斟上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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