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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朝堂上严肃矜贵的男人,高高在上,寻常朝臣甚至不敢抬头瞻仰天颜,可现在,他半弓着遒劲峻拔的身形,趴伏在阿妩之下,两手落在阿妩膝盖上,埋进去,一下一下地来。
威严而高挺的鼻梁沾染上了湿润,冷峻的面庞轻压住阿妩细腻的肌肤上。
这一幕足够冲击,阿妩颤着细腰,仰着脸,指尖紧紧掐入他的发丝中。
这时候她会胡思乱想,比如想起那扳指,曾经让她紧贴着感受死亡的扳指,此时如此淫靡,那个男人昔日不曾杀她,如今却跪在她面前。
当然也会想起景熙帝的朝臣,那些须发皆白的老臣如果看到这一幕,该是何等震撼,他们知道不知道,他们敬仰的陛下会贪婪而急切地半跪一个女人的腰下。
也许只有景熙帝知道,眼前这小娘子的滋味是如何甜美,以至于让他沉沦,无法自拔。
孕育过的她,仿佛熟透的果子,一咬便能溢出甜美汁液。
这时候他甚至神情恍惚地想,他的儿子是不是也曾经品过……他尝过吗?
这个念头本该一闪而逝,他一直避免去比较,去嫉妒,或者去追问,因为他知道追问只会让自己陷入不堪。
不过这一次,当一切结束,他长指捏着雪白帕子,轻轻擦拭自己唇角上的汁液时,他竟然问出了这个问题。
沉迷其中神情涣散的阿妩,听到这个,怔了下。
景熙帝却较真起来,他沉沉压下,捏着她的下巴:“墨尧吃过吗?”
阿妩颤了颤唇:“我没帮他……”
景熙帝:“我是问,他吃过吗?”
他面无表情地解释:“没别的意思,只是问问。”
阿妩含糊地点头。
太子对她真好,几乎把她捧在手心里,自然会帮她,反正穷尽一切地让她享受。
景熙帝视线晦暗,凉凉地道:“小小年纪,倒是很会一些花样,简直不务正业。”
之后,景熙帝竟然还问起来,他和太子比起来如何,阿妩开始不敢多说,只一味夸他,可他却是不信,又仔细一番审问。
阿妩软趴趴地哭,少不得说了。
景熙帝神情隐晦不明的,一言不发,倒是把阿妩折腾得够呛。
到了最后,阿妩两只腿打颤,实在受不住,撅着屁股,脑袋却埋首在柔软的褥中,闷闷地叫。
景熙帝听她一声一声,跟叫春的猫儿般,心都化开了。
他倒是想把她做碎了吞下,可哪舍得呢。
他俯身压下来,从后面抱住她,提起来,让她紧贴在自己胸膛上。
阿妩本来蹭着那锦褥,倒也舒服,如今活生生被拔起来,双手胡乱扒拉,两条腿也踢腾,可偏生后面却是紧紧和男人相贴的。
她张牙舞爪,倒是牵动了,引得后面男人闷哼一声。
……
就这么软软地挨着了不知道多少,最后终于歇了,阿妩哭哭啼啼的,还将小脸上的泪水往他胸膛上蹭。
餍足的男人用臂膀托住她,下榻去浴房。
这么边走着,边忍不住低头怜惜地吻她眼睛,吻她泪水。
阿妩嘟嘟囔囔地抗议。
景熙帝食指轻轻揉着她的唇珠:“竟累成这般,又不用你出力,躺在那里挨着就是。”
阿妩依然哼唧。
她其实疑心他心中不喜,如今看他笑起来颇为纵容,也就放心了。
她晕晕乎乎的,便咬他手指头:“那也不行,阿妩受不了了。”
她眼神湿漉漉的,这样子谁受得了。
景熙帝弯腰下来,用鼻尖抵着她的,茶眸中的意味不言而喻:“还想再来?明日还起得来吗?”
阿妩眼神迷离,两颊火烫,她抬起手指来,轻轻触碰男人俊美但过于肃穆的面庞。
她口中呢喃:“不起来可以吗,还是说皇上要早朝?那皇上为我君王不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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