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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时刻,一根铁棍架住了大刀。
朱诚又惊又怒,道:“怎么回事,连几个家丁都对付不了?”
那黑衣人道:“不是对付不了,很难活捉呀。”
朱诚骂道:“真是香蕉西瓜,我说的是尽量,不是一定。
不要留手了,快点解决问题!”
黑衣人棍子舞动如飞,招招不离那个家丁的要害,“当”
的一声,一棍将大刀崩飞,家丁急忙后退,黑衣人上前抡棍就砸,正砸中家丁的脑袋,“噗”
的一声,直砸得万朵桃花开,死尸栽倒在地。
家丁被这惨烈的一幕吓傻了,有好几个扔了刀,狂吐不已,还有几个当即跪下求饶,当然也不乏死硬分子,还在举刀相抗。
黑衣人见有人开了杀戒,也就不再留手,很快便把这几个死硬分子送上西天。
前院、后院打扫干净,发现几个熟人,一个是英国公庄院主管张定邦,另一个是成国公庄院主管朱平。
这二人吓得浑身筛糠也似地颤抖,张定邦又一次很不争气地尿裤子了。
找来找去,也没有找到定国公的儿子徐子光。
正在这时,吴虎平从后院走来,手里拎着一个人,不是徐子光又是谁。
吴虎平哈哈大笑,道:“我早料到你会从后门溜走,就在那里来了个守株待兔,果然被我抓到了吧。”
朱诚道:“把这个罪魁祸首捆在树上,先抽二十鞭子,为受伤的兄弟报仇。”
朱诚冷森森地问道:“刚才是谁射的箭?”
众人连忙用手一指刘三和赵大力。
朱诚走到刘三面前,也不说话,拔出腰刀,对准他的脖子就是一刀。
刘三的头“咕噜噜”
滚出好远,颈血冲天而起,喷了朱诚和旁边的人一身。
现场一片寂静,大家都被这个冷血的小孩吓呆了。
朱诚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伤我兄弟者,杀无赫!”
锦衣卫们听到这话,心中暖流翻滚,眼中热泪涌出,一齐跪地大喊:“大人!”
朱诚举刀正想砍下一个凶手,猛然听到有人大喊:“首领,等一等。”
定睛一看,却是求球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朱诚道:“怎么,你想为他求情。”
求球道:“不是,大人,我想亲自报仇,砍了这兔崽子。
老子纵横江湖三十多年,从来没受过伤,想不到却差点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真是想想都生气。”
朱诚把刀递给他,他拿起刀对着赵大力的脖子就是一刀。
砍完还不解气,又解开裤子,对着赵大力的头就是一泡尿。
可惜求球这个倒霉蛋,尿尿时不小心尿到伤口上,发出一阵鬼叫,活活笑倒了一众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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