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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戏写出来以后,署我的名字,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这部戏大红大紫之后,阮大人不要说我巧取豪夺才好。”
阮大铖思索了半天之后,道:“朱大人,阮某受教了。
那这部戏你什么时候要呢?”
朱诚道:“越快越好,你知道的,我在京城呆不了几天。”
阮大铖点点头,从地上捡起文稿,告辞而去。
朱诚伸了个懒腰,回去睡个回笼觉,这一觉直睡到红日西斜。
魏红莲早就熬了一锅好汤,见朱诚没醒,便放在火上热了又热。
现在见朱诚醒了,便端出来给他喝。
才喝得两口,侍卫来报,宫里有太监来传旨了。
见了面,居然还是熟人,就是上次在太子东宫和魏忠贤演戏的那个小太监,虽然过了几年,小太监已经成年,但面目依稀是原来的轮廓。
朱诚问道:“这位小公公很面善啊,敢问贵姓。”
太监道:“咱家李永贞,前几年在太子东宫见过一面。”
朱诚盛了一碗汤给他道:“李公公,这是魏妈妈熬的汤,来一碗试试吧。”
李永贞接汤在手,心中甚是感动。
他自幼入宫,跟着魏忠贤后,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见过的朝臣很多,有的怕他,有奉承他,但在表象的背后是若有若无的鄙视。
朱诚随意递过来的一碗汤,却让他感受到真挚的关怀。
朱诚是把他当作一个人来看待,而不是当作权力怪物。
朱诚不知道李永贞心里想些什么,劝道:“天夜将晚,公公可能没有吃饭吧,喝点汤垫垫肚子。
魏妈妈熬的汤,味道不怎么样,但胜在货真价实。”
李永贞和朱诚两人便你一碗、我一碗把汤喝了个干干净净。
喝完汤,李永贞道:“皇上宣你进宫,原因是李三才的儿子李文通被人剥光了衣服示众,东林党人怀疑是朱公子干的,今天上书弹劾你。”
朱诚暗暗心惊:“看来不能小看东林党的能力啊。
以前看历史书,觉得他们眼高手低,现在看来有点片面了。
东林党的这些人哪,为什么不把这些智慧用在治国方面,而是用在互相倾轧上呢。
唉,真是内战内行,外战外行啊。
大明就毁在你们这帮人身上了。”
朱诚问道:“弹劾我的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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