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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蛊?”
我不明所以,但转念一想,即使问了也是迷糊,不问也罢。
老梁却道:“蛊分很多种,凡被称为‘蛊’的,必定是阴毒无比,可以要人命的东西。
麒麟蛊就是蛊中极为厉害的一种,虫体不一般,一会儿我们找找就知道了!”
我点点头,似懂非懂的样子。
老梁也不再说话了,低着头到处转悠。
地上那些人一动不动,显然全部昏厥了。
我跟着老梁从左面转到右面,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老梁对我道:“这个斗篷人处心积虑要让镇妖塔重见天日,见我封锁了棺材,就想出这种阴招,不知道下一步他还要干什么!”
我小声说:“他之前对我说,好戏才刚刚开始……”
老梁猛然回过身瞅着我:“他真是这么说的?”
我点头道:“是啊。”
“哼,毫无人性的家伙,既如此,老头子我就陪他好好玩玩!”
说着他抬头瞧了瞧屋顶,目光落在正中房梁悬着的一团酱块上。
东北农村有自家酿制大酱的习惯,多数都是悬挂在高处,避免老鼠偷食。
这团酱块挂在那有段日子了,是苏曼亲手包的。
只是这只酱块个头却有些大,像个小学生的书包。
“这团酱块很可疑,待会儿把它摘下来。”
老梁说。
“为什么不现在摘?”
我问。
“麒麟蛊必定有附蛊,就像老大的小弟。
不先驱除附蛊,头蛊是无法破除的。”
我点点头,没听明白,不问了。
老梁背着手又转悠到屋外,四外打量了一下,掀动鼻孔闻了闻,目光旋即落在了西面的屋角上。
“门后有铁锹,拿过来!”
他对我说。
我应了一声,在门后取过铁锹。
老梁在地上比划了一下,道:“从这里挖!”
我二话没说,抡开膀子挖起来。
结果没挖几下,锹尖就碰到了一件硬物。
“小心点,别把盒子戳破了!”
老梁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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