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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后面接连响起了枪声,根本就听不到半点声音,只见到视线正前方,挥动着爪子,疯狂咆哮丧尸女儿脑袋连续爆浆,一股股夹带着白色物质的血水,就像中心广场的喷泉,美妙的涌出...
溅到衣柜上,
溅到地上,
溅到床上,
还有我和祁东的脸上。
脑袋被射了个稀巴烂的丧尸女儿,直接软到在地上。
因为我保持着全力推动衣柜门状态,一阵“骨碌,骨碌”
的滑轮声响起,衣柜门猛地一把撞了上去,把丧尸女儿已经变形的脑袋,被再次挤扁。
就像一颗已经被咬破的牛肉丸,受到重压,彻底四分五裂,变成了一团恶心的肉渣滓。
“就这么完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粘稠稠的血水,一屁股坐在床上,一脸疲倦。
目光静静地注视着地上死的不能再死的丧尸。
这不是我第一个杀死的丧尸,不过跟上一次被我用大菜刀活活砍死的丧尸相比。
两者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
眼前的上司能够飞檐走壁,速度奇快,而且和力大不穷,而后者,不但速度慢的像乌龟,而且还是一个只有上半身的残废。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丧尸再强,也怕子弹。”
祁东转过头,看着我,张沾染着无数血珠的老脸露出几丝笑容。
不过我透过他微微颤抖的身体,看得出他完全是在强颜欢笑,表面上是在安慰我,实际更多是安慰着自己。
“是的,行尸走肉里,有哪一个丧尸扛得过子弹的?”
我配合默契的强行挤出一张笑脸,目光缓缓落到了祁东紧扣在手里的黑色手枪,看了几眼后,眉头一瞬间皱了起来。
“东哥,你明明有手枪,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拿出来?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屎尿都被吓出来了。”
“呃...这个...其实我也一直忘记了,直到看到你被丧尸女儿要死后,才突然想了起来。”
祁东挠了挠后脑勺,脸颊滚烫,显得很不好意思。
“我靠,你也真是的,有这么厉害的东西还藏着掖着...等一等,东哥,你的枪是从哪里来的?你不是说你是一名设计师吗?又不是警察,怎么会有枪呢?”
我带着疑惑的表情,直直的望着祁东。
“...这把枪是我同伴的,他是一名刑警,后来被丧尸咬死了。
我就把他的枪给拿过来了...”
祁东转身避开我的目光,声音越说越小。
“原来是这样...”
“砰!”
“咔嚓...”
一连两声刺耳的声响,突然从门口传来。
顿时把战后闲聊的我们吓了一个激灵。
妈蛋,怎么把这事忘了?门外还有一个丧尸爸爸了。
我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手脚并用的踩着席梦思床垫跳下过道,发现坚固的实木门中间位置被上丧尸爸爸一拳打穿,他带着锋利爪子的手臂一阵狂摆,木板一寸一寸的开裂,钉在门框上的铰链也是一寸寸弹出,眼看就要彻底报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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