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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晴却是不知道清商想了那么多,只急道:“我也不想说,可你看那人,你看他在做什么,竟然——”
竟然要轻薄姑娘吗?
清商连忙又捂住了她的嘴:“那位义士大约是在给姑娘治伤呢。”
什么轻薄,就算真有也要烂在肚里,怎么还能嚷出来。
万一那人本来没什么心思,这么一嚷反而让他生了心思出来,岂不糟糕?
“治伤?”
知晴总算冷静了一点,“也是,姑娘,姑娘定然是伤了的。”
那可是倭寇啊,姑娘怎么就敢冲出去跟他厮打,还把人,还把人给杀了……
知晴想起当时许碧手持瓷片,划得那倭人脖子里鲜血泉涌的情景,只觉得一阵腿软,后知后觉地转过身去就呕吐了起来。
清商也没管她。
由她这样吐,总比乱说话的好。
只是她看那络腮胡子的义士,好像真有些——佛祖保佑,他可别真的生了心思,再把沈少奶奶掳走啊……
许碧还真没清商想得多,因为她这会儿正疼得头上冒汗,顾不得别的了。
刚才马车那么狂颠,苏阮生怕她掉下去,拼了命地抱住她的脚,虽说没将她脚踝拉脱臼,却也是扭到了。
方才麻木了不知疼,这会儿血脉流通,脚上稍稍一动便是一阵疼痛。
十根手指因为死死扳着车辕,不但磨破了皮,还折断了几根指甲,尤其是左手食指,整片指甲都掀了起来,十指连心,比脚上还疼呢。
“只是扭伤。”
络腮胡子拉下她的袜子看了看,又握着她的脚活动了一下,“还好没有脱臼,只消好生休养几日就无事了。”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只是这几日万不可再随意行走,若是再扭一下便伤得重了。”
这可不是军营里那些皮糙肉厚的汉子们,便是有些小伤小病也根本不在心上。
看这身子纤瘦得跟柳条似的,肌肤更是娇嫩,才扭这一下就已经肿了起来。
尤其那双脚——本朝虽不兴缠足了,这双脚仍旧还没有他手掌大,他一只手便能握得过来。
还有那双小手,纤纤十指血迹斑斑,有她自己的血,也有刚才樱木脖子上喷溅出来的血;那掌心和手指上还有握紧瓷片时割出来的裂口。
一个闺阁女子,竟然敢扑上去将那倭人割喉,实在是——勇气可嘉。
若不是她,说不得他就要挨上一弩,虽说未必就会致命,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多谢你了。”
许碧试着把自己的脚往回拉了一下。
虽说她不是真正的许二姑娘,并不会像知晴一般,觉得自己的脚被外男碰了一下就该剁掉,但总这么被陌生人抓着也不大像话,就算是医生,检查完了也该放手了。
络腮胡子猛然回神,连忙松开了手,又看了看她的双手:“待回去还是请个郎中好生看看吧,这指甲大约还养得回去。”
军中拷问奸细也有拔甲这项手段,可算入酷刑之中了,这一个娇滴滴的女儿家,指甲被掀成这样也不知会如何疼痛了,不曾哭出来已是意料之外。
不,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她连人都敢杀,又能自己死抱着车辕坚持了这般久,又岂会因这伤哭起来……络腮胡子不由得自嘲地摇了摇头。
好在这会儿后面的人也该撵上来了,宣城虽小,文同总还能请个得用的郎中来。
许碧其实心里也揪着呢。
这络腮胡子杀了倭人,还嚷着要留个活口,显然不是普通山匪了,但他杀倭可不等于就会放了她们。
这会儿听络腮胡子说“回去”
,心里才猛然一松,试探着道:“不知义士尊姓大名?蒙义士搭救,请教了名姓,回去也好为几位立个长生牌位,早晚一炷香,保佑诸位长命百岁,子孙荣华。”
她不敢说必有厚报什么的,唯恐这些人以为她是要打探他们的底细,再生出杀人灭口的心思来。
虽然她觉得络腮胡子应该不会如此,否则刚才又何必拦住马车来救她?但仔细一点总是好的。
万一她提出厚报,这些人觉得她有油水可榨,再向沈家要赎金可怎么办?那事情就闹得太大,她这被劫持的事儿也就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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