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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脸这么红?”
苏琯璋有些紧张,“可是身子不适?”
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懊恼,她才生完孩子,他不该这样放任自己的。
宣槿妤抓住他往下欲要为她诊脉的手,磕磕巴巴道:
“没有,你别紧张。”
迎着他依旧不放心的眼神,她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我,我就是有点热。”
这崖底不冷,甚至暖如春季,而这大山洞中隔着一层薄薄的石壁,还有一口温泉。
而她身下垫了两层外裳,身上还盖了一层薄袄,加之石床上持续温和地涌来的温泉地热,她身子确实有些热了。
没看苏琯璋才穿了一件中衣,身子就已经很暖和了么?
听她说热,苏琯璋才松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见额头没有汗,再去探她脖子和后背,也是干爽的。
“你现在受不得凉,我们也没有旁的衣物了。”
他说着对她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如果受不住,就将披风和薄袄换过来如何?”
宣槿妤想了想,同意了。
苏琯璋便从石床另一侧取来宣槿妤的披风,展开,迅速给她换好了盖着的衣裳。
只换衣裳的间隙,他已经瞧见了宣槿妤身下的濡湿。
是底下的外袍被血浸湿了一片——他方才掀开薄袄去看的时候还没有。
宣槿妤此时也察觉到身下的异样,身子那处亦有些黏腻。
一直萦绕在鼻尖的鸡汤香气中也染了一丝血腥气。
对于恶露排出的事,苏琯璋显然早有准备,很快走出了大山洞。
他再返身时,手中拿了两个高高的三联竹筒,被他清洗过的白布浸在其中一筒水里。
宣槿妤能看到竹筒上方飘着的白雾,这表明水是热的。
他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竟做了这么多事!
身下还痛着,看着他动作不停地忙活着,她心里却柔软非常。
苏琯璋很快替宣槿妤清理好身下的血污,换上了被他清洗干净烘干的中裤。
底下他的外袍上的血迹已经干透了,因为还会继续弄脏,便也没急着清洗,怕挪动宣槿妤时让她受凉。
“若娘和嫂子们看到白隼带去的传信,定会知道我们的处境。”
他俯身在宣槿妤额头上亲了亲,抱歉道:“只委屈你先将就一下。”
老产婆和他说过,排恶露时未免一直弄脏中裤,有些富贵人家是会用柔软的棉质月事带绑在身下,只要勤换月事带即可。
早在三月前,他们经过以织造闻名的岸南镇,他就托宣文晟的商队采买回来不少质地柔软舒适的棉布和大量棉花,也托母亲二婶和三位嫂嫂做好了一箱子月事带。
却不想,他们竟会落到这崖底来,身边什么也没有。
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吃过这样的苦头?
想着,苏琯璋脸色有些黯然。
宣槿妤揽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也吻了吻,“不是你的错。”
他已经很努力地给她们母女二人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了,条件所限,她怎么会忍心看他自责。
被她亲过,苏琯璋眼里恢复了温和,亦含了些许笑意。
知道她也在心疼自己,便转移话题。
“饿不饿?我煮了鸡汤,要端过来吗?”
宣槿妤也一直闻到萦绕在山洞里的那股浓郁的鸡汤香气,只她确实还没什么胃口,身子太累了,便摇摇头。
苏琯璋知她现在身子疲乏,但也没有劝她现在吃东西,只又说起她定会十分感兴趣的话题来。
“女儿的胞衣我安置在了山洞门口的桃树下,愿她和桃树一起健康成长。”
末卷光辉完结及新书第一章预告 (ps晕,本来是放作品相关的,上传的时候出了点问题,结果就传到这里来了,还无法调卷,悲剧!) amp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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