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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沈贯粼也挺好奇的,这群乱搞的富二代不都是塑料感情吗?怎么到了姓林的这里,还有人顶着台风也要过去。
“从瑞安到芒阳是不是要经过上京?他现在飞到哪了?”
男人随口问道。
“是的,沈先生。
飞机刚出瑞安,大概下午一点飞到上京。”
沈贯粼心情颇好地弹了弹烟灰,说道:“卡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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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市,台风将临的天黑得发红,乌云压城,狂风挂着细雨,吹着所有人像渺小的虫子一样四处寻找藏身之处。
林西林站在窗边,窗上起了一层水雾,隔着模糊的玻璃望着外面,有种被困在深海罐头的感觉。
外面风大,他望着被吹得液化的树冠,路边的人少了很多,对面公寓楼早早亮起的灯一盏又一盏,室内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魏森给他晚上准备的是牛肉饭,放进微波炉里叮几分钟就可以食用。
林西林一个人坐在餐桌上,满无聊赖,握着筷子吃得有一口没一口的。
太无聊了,林西林就没过过这么无聊的一天,魏森给他带的那些游戏卡盘他高中就玩过,闲得他中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还睡了两小时。
在魏森走后他还想着打开那个行李箱,但等他把屋里找遍了,也没有找到,后来想起了昨天半夜里迷迷糊糊听到的开门声,便怀疑是男人趁着半夜他睡着把尸体抛了。
一整个下午,林西林花了二十分钟怀念死去的安小姐,又花了半小时指责把他关在屋里的罪魁祸首,半小时在脑子里幻想魏森的死法,最后看电视看困了,一直睡到现在,醒来后想着自己过去的美好生活想了一个小时。
总之就是越想越惆怅,越想越低沉。
林西林知道,魏森在筹划着带他离开天阴市的计划,去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城市。
这让他不由有些害怕,如果林西也赶来的速度慢一步,自己真的被魏森迷晕了带走该怎么办;如果林西也没能听出他的异常,真到了半个月才想起来接他又该怎么办?
林西林很有自知之明,只要不是自己被艹,发现没办法逃,最后肯定会妥协,老老实实给男人当老婆。
林西林还记得昨晚魏森试图让他换上的吊带睡裙,艳丽的红色,布料摸着不便宜,和之后男人的旧衣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甚至到现在都还穿着魏森的衣服,身上用是男人的沐浴露,头发用的也是男人的洗发水,有一种全身上下被对方熏入味的感觉。
这是这个男人的无声告诫,妻子和小三,两者之间的待遇是不同的。
林西林娇气惯了,他是被林家的财富与林西也的珍爱养大的,他受不住这样的委屈。
林西林不能当他的小少爷,就只能当男人的妻子。
窗外的雨似乎越来越大了,这让林西林不禁有些担心那个男人今晚能不能回来。
他希望男人在外面出点意外,毕竟台风天,没有什么意外是不能发生的;但他又怕男人真出意外回不来。
这场台风预计持续一周的时间,门锁着,屋里的食物不多,顶多够他吃两天,如果魏森不回来,他可能会饿死在这里。
林西林慢吞吞咀嚼着食物,然后幽幽地叹了一口长气。
他无意识地四处打量,视线停留在门口新按上的座机上。
玄关上方的吸顶灯散发着柔柔的光线,颜色偏昏黄,落在红色座机上,让陈旧的红变得鲜艳了许多。
林西林盯着那台座机,他想起中午魏森把它翻出来时和他说过的话,它只能接电话,以及拨打白名单里面的号码。
那个男人临走前又亲了亲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摸得被亲得不住喘息的他脸热极了。
热哄哄的吐息在他脖颈处勾缠,对方低哑着嗓音,眼睛黑漆漆:“老婆,乖乖在家。”
攥着筷子的手指骤然收紧,林西林回过神,被自己回忆起的画面惹得又烦又燥。
屋里有些冷,林西林吃完了晚饭,随意把碗丢在了水槽里泡着。
他去洗澡了。
从魏森的屋里翻出男人的衣服,再进入到安小姐的浴室里。
浴室水声哗啦啦地盖住了所有动静,仿佛与外界的大雨同步。
热水驱散了寒气,洗完澡的林西林擦拭着头发,情绪轻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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