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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四日·豫章郡·南昌
赣水与长江交汇处的南昌码头,舟楫如林,帆影蔽日。
韦孝宽统领的荆北三万汉军,搭乘着大小数百艘战船与运兵船,自襄阳顺江而下,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抵达预定集结地。
江风带着早春的暖意,却吹不散将士们眉宇间的肃杀之气。
码头之上,豫章太守黄法氍早已率领郡中文武官吏等候多时。
他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郡守官袍,腰背却挺得笔直,目光热切地望着那支越来越近的庞大舰队。
当韦孝宽那高大沉稳的身影出现在旗舰跳板上时,黄法氍立刻抢步上前,在对方踏上码头木板的第一时间,便深深一揖:“元帅!
末将黄法氍,在此恭候大驾多时了!”
他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这笑容里既有对上级的恭敬,更有一年多来安抚地方、终于等来出击机会的激动。
韦孝宽大步上前,有力的手掌重重拍了拍黄法氍略显单薄的肩膀,声音洪亮:“仲昭(黄法氍字)!
辛苦你了!
在此地驻守经年,整饬民政,输送粮秣,为我军稳固前线,劳苦功高!
如今,终于轮到我们扬帆东进,一展拳脚了!”
他眼中闪烁着久违的锐利光芒,那是属于战将的渴望。
黄法氍连连摆手,语气诚恳:“元帅言重了!
末将无论身处何地,所做一切,皆是为大汉效力,不敢言苦。
元帅与诸位将军远来辛苦,末将已在城中略备薄酒,为元帅及诸位将军接风洗尘,还望赏光。”
韦孝宽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收敛,转为一种沉凝的郑重。
他目光扫过身后正在有序下船、整顿队列的将士,沉声道:“仲昭的好意,心领了。
然军情紧急,岂可因宴饮而延误?上次汉王亲临中线,运筹帷幄,本有荡平江南之良机,却因……种种缘由,未能竟全功,致使陈霸先得以苟延残喘,裂土称帝。
此事,韦某一直深以为憾,每每思之,愧对汉王重托。”
他顿了一顿,从怀中取出一枚用锦囊妥善包裹的物件,虽未取出,但黄法氍已然明白那是什么。
“如今,汉王金令已下,明旨要求我中线大军,水陆并进,雷霆东击,务求一举功成!
时间,耽误不得!”
他指向江面上帆樯林立的舰队,决然道:“我已决定,亲率这三万水军即刻启程,顺流东下,扫荡南陈江防,夺取制江权,封锁建康!
你在此地,等候副帅王僧辩所率三万荆南步骑。
待他抵达,你便与他合兵一处,沿陆路东进,扫荡沿途郡县,拔除陈军据点,水陆呼应,齐头并进,直逼建康!”
黄法氍听着韦孝宽条理清晰、不容置疑的安排,看着他眼中那不容动摇的决心,心中最后一丝酒宴的念头也消散了。
他知道,这次真正的灭国之战!
汉王显然已下定决心,要在今春彻底解决东南问题。
他立刻肃容拱手:“末将领命!
定不负元帅所托!
城中所储粮草军械,已为大军备好部分,请元帅派人交接,补充舰船所需。”
韦孝宽点点头,不再多言,只用力握了握黄法氍的手,便转身大步返回旗舰,下达启航命令。
不久,庞大的汉军水师舰队再次升起风帆,桨橹齐动,如同一头苏醒的江中巨兽,顺着浩荡江水,向东驶去,很快便消失在赣水汇入长江的茫茫水汽之中。
黄法氍站在码头上,望着远去的帆影,心中感慨万千,既有对大战将起的紧张,更有一种终于能投身于统一大业的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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