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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不少官员紧绷的肩膀稍稍松弛了一丝。
最怕的就是被扣上“从逆”
的罪名。
刘璟继续道:“更何况,陈霸先其人,虽有僭越之过,但于江南乱世之中,能安定一方,抵御侯景,保全江东百姓,使其免于更深的战火荼毒,此乃其功,孤亦认可。”
这番话,不仅给了陈霸先一个相对客观的评价,更重要的是,等于间接承认了这些陈国旧臣并非“附逆”
,而是“事主”
,政治污名被大大减轻。
堂下众臣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不少人甚至偷偷用衣袖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对这位新主的胸怀生出一丝感激和期盼。
“是以,诸卿尽可宽心。”
刘璟语气温和了些,“若仍有才学抱负,愿继续为官,为百姓做事者,可经由朝廷考察之后,量才重新录用。
若觉疲惫,愿就此退隐林泉,含饴弄孙者,孤亦不勉强,去留自便,并赐予程仪,以全君臣之谊。”
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后,所有陈国旧臣如同排练好一般,齐刷刷再次跪倒,以头触地,声音前所未有的整齐洪亮:“臣等,愿追随汉王殿下,效犬马之劳,万死不辞!”
开玩笑?辞官?傻子才辞官!
陈国已灭,汉国如日中天,眼看就要扫平北齐,一统天下。
此时不抱紧大腿,混个“顺应天命”
的从龙之功,更待何时?名留青史、封妻荫子的机会就在眼前!
这时,前陈国尚书令徐陵,颤巍巍地出列,躬身道:“殿下仁德,泽被江南,臣等铭感五内。
然,如今江东虽定都城,但三吴之地的豪族坞堡仍在观望,且有原梁将王琳盘踞东南,四处抄掠,为祸地方。
此二患不除,江东难言真正平定,还请殿下早做圣断。”
刘璟微微颔首,徐陵能在此刻提出实际问题,而非一味歌功颂德,说明其确有才干,也愿意为新朝效力。
这是好迹象。
“徐卿所虑甚是。”
他赞许道。
紧接着,前陈国中书舍人蔡景历也出列,他心思更为活络,接口道:“殿下,三吴士族,自孙吴以来便树大根深,族兵众多,且熟悉江南水网地利,历来是时降时叛,极难根除。
强攻恐旷日持久,损耗国力。
臣愚见,或可先遣使招抚,陈明利害,许以优容。
若能不成而屈人之兵,免去江东一场兵灾,亦是百姓之福。”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一心为民。
但殿内几个出身三吴士族的官员听了,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心中暗骂蔡景历歹毒!
这哪里是劝降?分明是提醒汉王,三吴士族是独立王国,是心腹大患,必须解决!
而且先把“时降时叛”
的帽子扣上,将来无论谈判结果如何,主动权都掌握在汉王手中了!
刘璟心中冷笑,三吴士族的问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些占据良田、隐匿人口、私蓄武装的地方豪强,是他推行均田制、建立有效统治的最大障碍,早就在必须清理的名单之上。
不过,蔡景历既然提出来,正好可以顺势而为,先礼后兵,占据道义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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