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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吮吸一下,“不做。”
嘴角不爽的抿起,“那你……别撩了,啃啃啃,啃个头。”
越城不理会他,不依不饶地在他身上留下亲昵的吻痕,从肩膀,到锁骨,再到胸膛。
他们的一隻手仍然交缠相握,在情欲的亢奋下掌心溢出汗水,却黏黏糊糊地不愿分开。
易南川的乳尖被含住,淡红色的小点很快充血硬起,他哑哑地呻吟一声,弓起后腰,难耐道,“别玩我了……又他妈不给做。”
“硬了?”
“废话啊。”
剥下睡裤,精神抖擞地肉棒立刻昂起脑袋晃了晃。
又不甘示弱地用空出的手扯下越城的内裤,掏出巨大滚烫的肉棒握在手里,挑衅地瞥他,“不给吃,摸摸总行吧?”
一边说,一边握住肉棒,用圆润饱满的前端蹭了蹭自己的龟头,本来是想刺激越城,结果易南川腰一抖,反倒是自己猛地一个激灵,马眼涌出粘液,爽得后背发麻。
[
,通的龟头委屈巴巴地又吐出一滩稀薄的精液。
易南川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缓缓从高潮中找回神智,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着的手,上面满是黏黏糊糊的白浊。
撇撇嘴,终于鬆开了手指,嫌弃地把精液全数蹭在越城的睡衣上。
可谓……拔吊无情。
越城毫不在意睡衣被当成块抹布,温声问,“再去洗个澡?”
易南川赖在床上,懒洋洋地不愿意动弹。
越城也不勉强他,去浴室取了毛巾帮他擦擦干净。
易南川很配合,大剌剌地摊开四肢任由越城擦洗干净,正面擦完,跟烙煎饼似的自觉翻面,擦背擦屁股擦鸡鸡。
越城力道适中,把后者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甚至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困了就睡吧,我去洗个澡。”
“嗯。”
被擦洗干净一身清爽的易南川拱进被窝,慵懒地揽住枕头蹭了蹭。
越城盯着对方肩膀和脖子上印着的吻痕,血液又开始往下身涌……努力把妄图奔走的理智扯住,头也不回的往浴室走。
易南川听着浴室里滴滴答答的水声,还有窗外此起彼伏地虫鸣,昏昏欲睡。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易南川目光一寸一寸地挪向床头不停震动的手机。
鲜少有人给他打电话,来电显示是一串即使没有保存,也无比眼熟的号码。
……
易南川垂下视线,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缓缓伸手去拿手机,刚握起来不及接,来电终止了。
看了一眼日期,已经是月末了。
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难怪。
冷冷地盯着来电号码,在决定回拨之前,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易南川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垂头耷拉着拖鞋朝前走,拉开落地窗走到外面的木质观景臺上。
月光悠悠映照着万物,在观景台下缓缓流淌的溪水潺潺作响,伴随着虫鸣,静谧一片。
摁下接通键,易南川垂眸,淡淡道,“有事?”
“小易啊。”
电话那头,局促无措的声音响起,“你在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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