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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没骨气了,易南川捂住脸,只露出一对红红的耳朵尖,他为自己的身体淫荡的反应感到不齿。
“越城。”
越城没有压制欲望,在精湛技巧的刺激下很快濒临顶峰,他后脑抵住床栏,昂起头,嘴唇半张呼吸凌乱,英气的眉毛微微拧起,喉结上下滚动,被轻唤到名字,越城低喘垂下漆黑如墨的目光盈满情欲。
易南川口干舌燥,手指都在发抖,他被越城勾引得腿根发软,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爬到越城身前,跨坐在他大腿上,易南川一手搂住他的脖子,一手不紧不松地掐住巨大肉棒的根部,凑在越城耳边说半诱哄半威胁的说,“不准射。”
“呵……”
越城低低的笑,这句话他总对易南川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被伴侣胁迫不准射的一天。
易南川咬他的耳朵,说话的气息吹痒痒地吹进敏感的耳道,“要射,只准射在我的身体里……嗯呃!”
越城往他的后穴里塞进了一根手指。
“啊……哈!”
第二根,抽插,扩展,偶尔摁压爽点。
“呜,嗯!”
第三根。
扑哧,扑哧,期待已久的肠肉早就分泌出粘液,柔软紧实的内壁渴望的挤压着在入侵的手指。
“越城,越城!”
易南川屁股上下蹭动,幽深的臀缝摩擦对方的阴茎,“可以了,进来,嗯呃……好大,啊!
你不要,”
声音发抖,又爽又怒,“突然顶进来……啊,全部……”
“南川,你夹得我好紧。”
强壮的手臂箍住劲瘦的腰肢,抽
,,双手乱蹬,无助地抓住越城坚硬的手臂,“嗯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要一直顶那里!”
越城粗喘着,恶劣地往敏感点操个不停,“不要?不要你夹那么紧?”
“不行了,我真的,啊!
啊啊!”
易南川腰猛地挺起,肉棒涌出浓稠的精液,喷溅在两人的腹部。
越城不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继续往酸软苏麻的前列腺那处摩擦,易南川猛地拱起后背,难耐地求饶,“越城……啊,等等,嗯呃,哈!
我又……又想射了……”
越城恍若未闻,残忍而猛烈的反復蹭过那一点。
前列腺高潮和普通射精不同,绵延又持久,甚至可以经历多重高潮,很爽,但也很可怕。
易南川最怕越城操上头了这样搞他,一次又一次连绵不绝的高潮感几乎将人逼疯,极致的快乐往往伴随着痛苦。
“啊啊啊!”
后穴的内壁滚烫,抽搐着不断达到高潮。
易南川修剪整齐的指甲在越城手臂上拉下一道道红痕,他的屁股被撞得红通通的,臀肉几乎麻木,后穴的快感却无比强烈,“越城,我又要,嗯啊啊!”
混合的前列腺液的精液潺潺从马眼流出,龟头变得诱人的深红色,滚烫,且敏感,一不小心撑到越城的腹部,就会激动的颤抖昂扬。
“我错了……”
易南川被干哭了,生理泪水混着一点点委屈巴巴的眼泪,沿着眼角滑过太阳穴,流进鬓角后消失。
越城低头,喘息着吻他的眼角,“怎么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看你自慰了……唔啊。”
“哦?”
狠狠一插,“又不喜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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