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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境轮转,每一次都是以惨死为结局。
到如今,已经经历了多少次死亡,柳承青也完全搞不清了。
他只知道他早就恨不得干脆真的死了算了。
毕竟,这样身体和精神都一次又一次地被摧残,难道不比死更难受吗?
脚步声忽的响起,有人踩着石板的地面,步伐稳重,不紧不慢地朝这边走来。
柳承青陡然一惊,昏昏沉沉的意识清醒了一些,他苍白着一张脸,半睁着的眼睛微微动了动。
在这片死寂之中,那足声清晰异常,如就在耳畔一般。
柳承青却突然察觉到一件事:这回来的只有一个人,这在之前是没有过的。
他在这个幻境里已经待了一段时间了,刚来的时候只是被锁链吊着,不出片刻便出现了一伙人,每一个的面孔都看不真切,却一上来就对他百般□□。
他们将他□□了很久很久,久到柳承青昏过去了好几次。
最后一次醒来时,一切终于到了尾声,他们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似乎心满意足地离去,只留他继续被孤零零地吊在这里。
柳承青本以为,到了这个地步,这个幻境应该能结束了,但这些幻境本就是为了折磨人用的,又岂会如他所想呢?在漫长的等待过后,许多人的脚步声,伴着一些污言秽语传来,然后牢房的门被打开,这伙人进来了,重复之前对他做过的事情。
后来,这样的事也依旧这么反反复复地进行着。
其实这种事,要说痛当然比不上被烈火焚烧、万剑穿刺之类,但却反倒让柳承青煎熬。
因为这痛并不能剥夺他的全部感知,其间的囚禁时间也太久太久,在这些时候,他会想到很多事。
他感到屈辱,感到恨,他还会想起自己的师父。
他倒宁愿去承受那些那些鲜血淋漓的痛了,因为那样他至少无暇产生这么多的感觉。
脚步声来到了近前,接着门嘎吱一声,被缓缓推开,先是有一线微光透了进来,接着便是更多的光明。
柳承青知道那是灯,他已经熟悉了这幅景象,在这个幻境中,他实在已见到这个景象太多次了。
他眯起眼睛,避开那现在对于他来说过于强烈的光。
光却移到了面前,有人伸出手,微有些粗糙的指腹触碰到他的皮肤,攫住了他的下巴,又稍一用力,将他低垂着的脸抬起来了一点。
“柳师兄。”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柳承青没反应。
捏住他下巴的力道突然大了,他痛得皱起了眉。
“柳师兄到如今,还是对我不屑一顾么?”
那人冷然道,手更加收紧了。
柳承青抽了口气,终于勉强睁开了眼,看见一张脸。
这张脸十分普通,不算难看,但也绝称不上好看。
现在这个人盯着他,眼神没有半点温度。
“你还记得我吗,柳、师、兄?”
柳承青没听见似的,像在走神。
但他只是太疲惫了,也太倦乏了,根本连动一动嘴都懒得。
尽管他已经想起了这个人的名字,那是一个和他的相貌一样普通的名字。
“也对,毕竟柳师兄从来不将我们这些无名小卒放在眼内的,”
这人露出一个冷笑,倒显得分外狠厉,“就算随手杀了,想必也是转眼便忘。”
柳承青感觉到那几乎要捏碎他下巴的力松开了,然而下一瞬,吊着他手腕的力也猛地没了。
他的身体向下一坠,悬空的脚底踩到了实地。
他早就没有力气了,根本站不住,膝盖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又朝一侧摔了下去,赤|裸而满是伤口的身体撞在又硬又冷的地面,激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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