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襁褓中的再也不是什么孩子,而是一只蜷缩着的小老虎,准确的说是一只干尸一般的老虎,浑身黑灰色,身上的虎纹也看的不那么真切,一双绿眼睛提溜转着。
鸣山道人看着夫妇二人,脸色半阴半阳,朝孩子一努嘴,“这已经不是你们的孩子了,你们现在抱的不过是别人炼化出来的一个尸魔而已。”
夫妇二人虽然现在看上去比较呆滞,但人的基本意识却还在,看了一眼怀中的孩子,怒视鸣山道人:“这明明就是我的孩子,道长为何要胡说八道?”
“贫道胡说八道?别急,待我施法让它现出原形,你再看看你们怀中的可还是你们的孩子。”
鸣山道人一指自己,说完嘴巴一吹,一团浓雾从口中喷出,笼罩在孩子的身上,待浓雾散去,妇人怀里的襁褓中哪还有什么孩子,就是一只全身黑灰色,眼睛发着绿光,一颗颗白色的獠牙还露在嘴边的小老虎,嘴巴一张一合的。
夫妇二人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差点将孩子丢在了地上,但也仅仅是一惊,男子便指着鸣山道人吼道:“你这妖道,为何白白将我孩子变成这番模样?”
鸣山道人没想到自己将孩子现了原形,夫妇二人非但不感激自己,还骂自己是妖道,气的直咬牙直跺脚,大叫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要不是看你们一介凡人,早将你们挫骨扬灰。”
“好好好,既然你们愚昧,贫道也不与你们争辩,就让这畜生吸光你们的精气。”
鸣山道人说完一挥手,妇人怀中的孩子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妇人怀中的孩子被现了原形,作为炼化他的白柳自然是能感应到的。
不过她并没有动身前往查看的意思,因为她猜到这城中能有这本事的也就是之前和她交手的那个臭道士了。
去了恐怕也是讨不到半分的便宜,白柳想着,又继续闭关了。
鸣山道人气急败坏的回到了江府,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生着闷气。
鸣山道人心有不甘,他闻得那孩子的气息和白柳身边的那丫鬟的气息差不多,断定必和白柳脱不了干系,于是就想上门弄个明白。
白柳原以为夫妇二人看到了孩子的原形后会上门讨个公道,不曾想没等到夫妇二人却把那鸣山道人给等来了。
白柳自上次之后就再没有在府外设置结界了,这次鸣山道人化作的长虹直接落到了白柳房间外面的庭院里。
鸣山道人憋了满肚子的火无处发泄,一落在院中便用掌力劈断了不远处的一棵小银杏树。
嘴里大吼:“给我出来。”
“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瞎嚷嚷啊?”
白音的人还没走到,声音就先传过来看,等她看到鸣山道人的时候,嘴里又是一阵调侃:“哟,是你这臭道士啊。”
摇了摇头,一撇嘴说道:“可真没礼貌,进来不敲门就算了,还弄断了人家的树。”
还没待鸣山道人开口还击,白柳已经走到房间门口,轻声喝到:“音儿!
休得无礼!”
“夫人,你看这臭道士干的好事。”
白音指着那棵被劈断的小银杏树气急说道。
白柳没有继续理会白音,而是把目光投到了鸣山道人的身上。
“不知道长此番怒气冲冲的所为何事?”
白柳一步一步的走下门口的台阶,在离鸣山道人跟前一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目视着鸣山道人说道。
鸣山道人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质问白柳,可突然一想,既然那对夫妇如此冥顽不灵愿意将那个尸魔当成自己的孩子,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吸的又不是自己的精气。
想到这里,鸣山道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时竟无言以对。
“没什么,我只是今天闻的一个气息和贵府丫鬟身上的气息十分相似,出于好奇过来看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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