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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了。
便剩下当时去洞房的那些人了。
这群人当中,大部分都是自己代表父亲前来的,还有一少部分是跟着父亲前来的,这些带着儿子来的父亲自然不能丢下儿子离开,也暗自高兴自己带着儿子前来,让儿子在皇帝面前露了脸,可当下人们将他们请去了后堂,见到了面色阴沉,浑身散发冷冽杀气的萧驸马时,方才知道自己想错了!
这不是好事!
是天大的祸事!
萧惟没想过这些年轻人能够出了这个门口便真的守口如瓶,即便对外不敢乱说,但对自己家人,尤其是家中的长辈父亲,绝不会隐瞒!
他们太过年轻,还不足以处理这样的事情,更不敢预估这件事会对自己乃至家族造成什么样的灾难!
既然瞒不住,便不如他来说!
与长辈谈,比跟他们谈效果必定更好!
谁也不敢拿一个家族来冒险!
所有进入后堂的人,出来之后都是面色难看的,然后,领着自家儿子赶紧走了,而那些派了儿子前来的,也被一一请来了大长公主府,说是他们的儿子喝醉了,要他们亲自来领回去。
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自家儿子醉酒出事,惹恼了这大长公主又或者开罪了皇帝,可急急忙忙赶来,结果却是更加的严重!
送走了所有人,萧惟的脸色没有丝毫的好转,“府中内紧外松,全面彻查!”
“是。”
萧惟重新布置完,这才起身去寻妻子。
皇帝此时被安置到了后院正房,如今大长公主府戒备最森严也是最不可能再出问题的地方!
但是,情况却还是不太好。
皇帝的确不对劲,他被下了药性极为猛烈的脏药,所以才会如疯狂一般不顾一切地做出那样的事情!
之后萧顾将人打晕了,却并未解除他的药性,即便后来用了药了,但是对身体的损伤还是造成了,更何况皇帝还年少!
长生身上的冷冽戾气更浓,即便是萧惟到来也无法安抚下去。
“如何了?”
长生握着椅子扶手的手腕泛起了青筋,没有回答。
萧顾见状只能白着脸开口:“已经用了药了,算是将药性退了下去,但是……但是大夫说……可能伤了身子……”
“说清楚点!”
萧惟沉声道。
萧顾吸了口气,“最坏的结果便是影响子嗣!”
萧惟面色大变。
长生扬手砸了手边的摆设,身子因为极深的暴怒战栗不已。
萧惟握住了她的手,“先别急,皇帝还年轻,未必就真的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匆忙进来的凌光打断了。
“公主,许少爷不好了!”
长生猛然看了过去,目光几乎要吃人,“怎么不好?!”
“卫医说怕是不行了。”
萧顾脚步一个踉跄,惊惧爬上了苍白的脸庞,“不会的……不会的……”
然后,拔腿便往外跑!
今夜出事的不仅仅只有皇帝!
许航也出事了。
当时,他们三个在雅阁里面喝酒,皇帝说自家人便不要下人在旁边服侍,后来,他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去了前厅宴席,留下许航陪着皇帝……
皇帝之所以离开了雅阁但是却没有惊动任何人便是因为有人潜入了雅阁之中,将他和许航的衣裳调换了,然后,装作许航醉的不省人事,扶着他离开了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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