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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业街离公寓不算远,可如果算上堵车的时间,到家最起码也需要半个小时。
很巧,邬家兄妹回到家正好花了半个小时,而邬月被烤肉填满的胃也在这段时间里慢慢瘪了下来,进门时已经没什么撑着的感觉了。
好讨厌堵车啊……
她摸着已经没有不适感的肚子,开始酝酿情绪,时不时按着肚子皱眉,假装自己还很难受。
可不知道邬尧是不是故意的,不仅一眼都没看她,而且在客厅待了没多久后就回房间了。
邬月看到他关上的房门,小声“哼”
了一下,似乎是不屑他用这样的方法拖延,于是慢吞吞地走过去开了门。
“干什么?”
刚一进去,她就被迎面而来的一只手精准地捂住了眼睛,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低沉的问话。
她能感觉到手的主人有细微的动作,还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应该是在换衣服。
邬月顿时起了色心,羞答答又有些期待地想拨开他的手,却抵不过成年男人的力气,直到邬尧把衣服换完,她才重见光明。
面前的哥哥换上了柔软的居家服,细软的头发碎碎地垂在额前,比白日里少了一丝淡漠严谨,多了一丝亲和随性。
她看得有些入迷,反应了一会儿才有动作,捂着肚子慢慢摆出一张苦瓜脸,说:“哥哥,我的胃还是有点撑,你帮我揉揉吧……”
邬尧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现在还撑?”
“嗯嗯。”
邬月点头。
“你腰不是挺得很直吗?”
“啊?”
这一句话弄得她有点懵,大脑飞速运转,随即才想起来:人在撑得难受的时候,腰是很难挺到像她这么直的,即使可以……她表现得也太轻松了一点。
邬月抿了抿下唇,看着挑起眉头的哥哥,讪笑道:“是
,…难道是因为太久没做了,所以看到相关的东西就会想念这种感觉,并且觉得很兴奋吗?
邬尧顺着她的话将目光移到了床上,显然也想到了跟她一样的事情,于是回眸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探究的意味。
邬月有点心虚,刚想放弃抵抗,就听到他说:“那躺着吧。”
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迅速躺在了床上,还往床边挪了挪,方便哥哥帮自己揉肚子。
邬尧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类似哼笑的气音,在床边坐下,伸手缓缓覆在她隔了一层衣料肚皮上,轻轻地来回揉动。
几乎是在他手掌摸下来的一瞬间,邬月的心就颤了颤,从肚皮上传来的舒适感蔓延到四肢百骸,尤其是下体的小穴,里面忍不住又流了些水沾在内裤上,滑滑的。
她稍微并拢了双腿,小脸红扑扑地看向他。
从这个角度看,邬尧灯光下的眉眼有一丝温和,他骨节分明的手在自己的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揉着,耳边是他清澈低沉的声音:“这个力度可以吗?”
邬月轻轻地“嗯”
了一声。
按着按着,她两只纤细白嫩的手攀上了哥哥的手臂,继而放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后微微起身,整个人靠在他的怀里。
邬尧那只被她当做攀爬工具,用完后又甩在一边的手滞在了半空中,感受到怀里钻进了一个温热的躯体,他没有任何动作,就像上次在医院那样,没有阻止,也没有回应。
邬月的鼻间满是他家居服上的洗衣液味道,干净的气味被他的体温捂热,又沾染了荷尔蒙的气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体香,她忍不住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子用力深吸了一大口。
在脖颈上的皮肤被她吸鼻子的动作弄痒的一瞬间,邬尧条件反射的有了动作,手猛的收回放在她的腰间,哑声制止道:“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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