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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雪和小扬也都迷茫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在笑什么。
我解释道:“不好意思,刚才看见你的歌名,突然给了我一些工作上的灵感,所以才忍不住大笑。”
“没关系。”
杨继祖毫不在意,又问:“感觉怎么样?”
我接着往下看,越看越皱眉,这个词写的太悲伤,又太文艺。
根本无法直击人的内心,如果让我写第一段肯定不会写:怨天瞒我三杯酒,怨地做我锦衣袍。
因为这样的歌词,只适合简单旋律,向刚才杨继祖弹奏的那首,变化太多了,用这种简单的词,不免有些拉低整首歌的档次。
“词太简单,曲太复杂,融合在一起,有点不伦不类。”
我评价道。
“恩,我也这样感觉。”
他点着头。
“不如这样,你和我朋友交流一下,她在酒吧驻唱,一会咱过去,应该有时间。”
“也好。”
像杨继祖这种孤僻的人,如今的社会很少,因为那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就让人觉得欠扁!
通过两次的交流,我发觉他是个有善心的人,而且没那么多心眼,总之人还不错,是个值得交的朋友。
三点多,苏媚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幼儿园老师给她打电话,告诉她小扬还没回去。
苏媚在电话里,责备我一番,让我快点把小扬送回去。
为了争分夺秒,我让杨继祖与我同行,当他看见我开的车时,顿了顿身子,仿佛在打量我。
我避开小扬,解释道:“我老板的。”
他点头,上了副驾驶,把吉他箱放在了后备箱。
因为有杨继祖这么个闷葫芦,一路无话。
到了幼儿园门口,方雅早已经不在了,出来接小扬的是杨老师,她一副笑呵呵的样子,说道:“小扬可算回来了,同学们都找你呢。”
小扬回到幼儿园也很高兴,只是我临走时,他瘪着嘴说:“爸爸,下次你还来接我吗?”
我不知如何回答,因为只要答应,那下次肯定要过来,要不然以小扬的记性,肯定会质问我。
“如果爸爸没工作,就来接你,好不好?”
“好!”
小扬笑嘻嘻的走了。
他学东西很快,只是小手有些细嫩,按琴弦的时候很疼,但小扬依然没有说放弃,还说让我下次再教他。
我给沫沫打了电话,她此时正在gaga,练习新歌。
沫沫的几首原.创歌曲,都上传到了某易云,有少许忠实歌迷。
米雪本来打算要走,但却我拦住了,因为还有工作需要她。
我让她把我想到的点子,全部记录下来,要不然过后肯定忘了。
米雪噘着嘴,扫了一眼杨继祖,然后哼了两声,跟着我走进了gaga。
...
...
嗯?我轻轻的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那软软的东西就贴在了我的背上,肌肤的触感很美好,我有一丝恍惚,跟着腰上传来轻轻的抓挠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的,我感受着一丝迤逦的迷炫,我做梦了!梦里有一个柔软的女孩正如同树藤一样缠绕在我身上,让我忍不住浑身发热,这种感觉很美妙,又有一点熟悉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大,我不想醒来,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挤压的那份舒爽让我很是惬意光着的后背有一双柔荑般的小手正在慢慢游走,痒痒的,滑滑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青春年少的回忆永远是最美的!新书张自立和陈皮的故事交集,另一个角度描述不一样的味道!这是我们的青春故事,走过的路一一道来,挨过打,吃过亏,受过伤,有过爱,这就是人生,有点无奈,有点心酸,更多的是回忆和温暖人生就像调味品,苦辣酸甜,什么味道全由自己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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