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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延,”
那人冷声说,“怎么哪儿他妈都有你啊,我回国你也要跟着,你和你爸一样,是个跟屁虫吗?”
陆鸣延不甘示弱地反击:“不好意思,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自己想回来,你是惹你妈生气被赶回来了吧?”
那人哼了一声:“你也别幸灾乐祸,你爸惹了我妈厌烦,就快落得和上一个一样的下场了,到时候你就准备和你爸一起卷铺盖滚出我们家吧!”
“我巴不得,”
陆鸣延说,“要是能离你远一点,我住热带雨林也愿意。”
“你妈的——”
“贺澜,上个厕所这么久,”
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你磨蹭什么呢?”
那人逐渐走近,最后停在贺澜身边,满脸的不耐烦,指尖夹着一根烟,发出一股不太好闻的烟草味道。
他的视线顺着贺澜看过来,最后停在陈淮的身上。
来人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讽刺:“好巧啊,这里都能碰上熟人。”
贺澜转头问他:“怎么,你认识?”
江寻易盯着陈淮,面色不悦:“就我和你说过的,那个讨厌女人的儿子。”
贺澜的目光落到陈淮的身上,看起来江寻易没说过他什么好话,他眼里的厌恶和敌意十分明显,又因为陈淮站在陆鸣延身边而更加突出。
“啊,陆鸣延,怪不得你俩能玩到一起去呢。”
贺澜脸上是嘲讽的笑容,语气尖锐,毫不留情地羞辱道:“你那攀高枝的爸,还有你朋友当小三的妈,真能凑一对了。”
“不过陆鸣延,你倒没人家那张好脸,不讨男人喜欢,”
贺澜轻蔑地看向陈淮,像是大发善心般地指点他,“你将来要是没钱,可以和你妈学学,说不定能爬上个有钱人的床,这辈子都不用愁喽——”
没等贺澜说完,拳头便猛地落在了他脸上,没留力气,贺澜脸上很快就浮现出鲜红的印记,唇角渗出血来。
陆鸣延举着拳头,恶狠狠地看向他:“你他妈把嘴给我放干净点!”
贺澜被打懵了几秒,脸偏到一旁,反应过来后,一股巨大的怒气直窜心脏,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脏话,扬起手来,冲陆鸣延打过去。
陆鸣延喝醉了酒,反应似乎也没清醒时快了,他看着对面的拳头向他落过来,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陆鸣延睁开眼,看见陈淮挡在了他面前,死死扣住了贺澜的手腕。
刚才看起来温和绵善的男生此时正紧握着他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贺澜挣扎了几次都没能挣脱。
一双眼冷冷地盯着他,表情阴沉,和刚才的样子几乎判若两人,竟然看得贺澜有些发怵。
“操,”
贺澜面子上挂不住,又开始羞辱道,“我有说错什么吗,不就是出来卖的吗——”
下一秒,几乎比刚才还有凶猛的拳头再次砸了过来,贺澜依稀只看到少年紧抿的唇和狠辣的眼神。
两个人迅速扭打在了一起。
江寻易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实在没想到看起来似乎从来不会发火的陈淮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充满攻击性,让他都觉得有些害怕。
陈淮出手干净利索,毫不留情,贺澜明显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落了下风。
江寻易一边上手去扯陈淮,一边骂骂咧咧:“别打了!
陈淮你他妈疯了是不是,你不怕我爸知道啊!”
陆鸣延以为江寻易过去是要帮贺澜,也加入了这场战斗,彻底乱作一团。
最后还是江寻易那群朋友发现两人出来后久未归来,出来找人时发现几个人打起来了,一群人生拉硬拽了半天,才终于结束了这场混乱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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