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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月就是他二十岁的生日,陈淮抿了抿唇,已经不打算再去研究秦运年的意图:“……有,怎么了?”
秦运年似乎松了口气的样子,放在他肩膀上的手也收回了:“那就好,不然那家伙真是畜生了。”
陈淮完全搞不懂他在说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已经有人搭上了他的肩,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聊什么呢,”
江寻易懒洋洋地揽着他,大半的力气都压在陈淮身上,准确地来说像是拿他当拐杖在支撑,“再不走我走了,你自己跑回去吧。”
陈淮低下头,任凭江寻易靠着他,没什么波澜地应:“马上来。”
秦运年愣了愣,看见江寻易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要走,有些迷茫地叫住了他:“哎,等一下。”
“什么意思,”
秦运年犹疑道,“你们住一起?”
秦运年是江停时玩了很多年的朋友,江寻易也把他当半个哥哥,根本没打算隐瞒,很快点了点头:“对啊,我哥没和你说过吗?”
“说什么?”
见秦运年一脸茫然,江寻易反而有些犹豫了:“我爸带了个人回家的事,运年哥你不知道吗?”
如今江家炙手可热,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关注,更何况前些日子那么大的八卦新闻,秦运年想不知道都难。
只是他并没当回事,江恒和白娩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据他所知,两人身边从未缺过人,这次遇见了个特别中意的带回家来,在圈子里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可如今江寻易突然提起,秦运年却忽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秦运年想起当时在江家和陈淮的初遇,他从楼上轻车熟路地跳下来,明显对庄园的布局很了解。
而无论秦运年如何盘问,沈迟始终对陈淮的身份缄口不言,似乎像守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秘密。
——他早该想到的。
秦运年的视线落在那张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十分合他胃口的脸上,站在原地呆了很久,才睁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你的意思,陈淮是……”
江寻易看着他讶异的表情,自知是自己说漏嘴了,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我以为你知道的,”
江寻易压低声音,“我哥不让我乱说,你别和他说是我告诉你的啊。”
听见那个熟悉的名字,秦运年脸上的表情却更僵硬了。
如果陈淮是那个女人的儿子,那他名义上就该喊江停时一声大哥。
沈迟的话又再次出现在他脑海中,秦运年感觉自己大脑都要缺氧了。
他真是再一次刷新了自己对江停时禽兽程度的认知。
可怜的陈淮,会知道整天朝夕相处的大哥对他存着那样的心思吗?
陈淮站在一边,始终没有插话。
他并不介意江寻易将自己的身份说给秦运年听,相反地,他觉得或许秦运年知道了他的身份,会离自己远一些。
而眼看着秦运年的眼神从惊讶渐渐转变为同情,他的目的似乎达到了。
没有人会在知道了他这种见不得人的身份后,还会愿意再与他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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