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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可不是疯子,为何要自抽自己?老子踹死你!”
赵东城刚要抬腿,腹部突然传来一股雷霆般的力量,身体不由自主地腾空而起,双膝砸地,最后竟直挺挺地跪伏在叶以谭面前。
“赵大少,您这是何必呢,难不成还想拜我为师?只是您父亲赵家主还在那里坐镇呢。”
叶以谭嘲讽地看着眼前的赵东城,嘴角挂着一抹讥诮。
“你……你……”
赵东城一口鲜血喷在地上,昏厥过去。
“城儿!”
见爱子昏倒,赵家主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从容,急匆匆地冲出来。
“叶以谭,你做得好,不过我可以断言,你的好日子不会长久,你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对于这种苍白无力的威胁,叶以谭只是冷笑一声,脚下毫不留情地踏上赵东城的手掌。
如同骨骼破碎般的疼痛让赵东城再次醒来,发出凄厉的惨叫。
“痛,有哪个修士受过的痛能比得过赵大少您此刻的惨状么?”
这个年轻人似乎铁了心要与赵家对抗到底,那些尚未有机会动手的大少们暗自庆幸自己慢了一步,否则今日颜面扫地的恐怕就是他们了。
“叶……天……宇!”
赵家主双眸赤红,死死地盯着叶以谭,此刻他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就应该带上随行的保镖。
然而谁又能料到,在繁华如斯的洛城之中,竟有人胆敢触犯赵家尊严,尤其是在这场上层社会的集会上,又有谁敢公然动手,这无疑是惹怒所有人的行为。
“老头,你瞪得再大,也无济于事!”
“哼,好得很!
你竟敢这般侮辱我赵家,咱们走着瞧!”
“柳正尧,你们一家的闹剧我看够了,赵某就此离去!”
“天宝兄,酒席还未开宴呢?”
赵家宗主赵天宝正欲离开,柳正尧连忙追赶上去,如若不清晰解释,凭空便多出一位强横的修炼之敌,这对柳家而言绝非佳兆。
“柳家的灵液,赵某并不适宜品饮,还是留给贵宗自行享用吧。”
赵天宝拂动宽大的衣袖,临行之际,又冷冽地瞥了叶以谭一眼,随后才迈开步伐迅速离去。
随着赵家离去,其余宾客亦纷纷起身匆忙告别。
宾客散尽之后,仅剩下柳家和身为外人的叶以谭留在原地。
柳正尧脸色阴郁地凝视着叶以谭,“叶以谭,你既有通天修为,手中又有八封仙缘婚书,何不效仿尊师,做个修为与德行兼备之人,放柳家一条生路,另寻其他未婚妻共结连理,繁衍仙裔呢?”
“修行者?我本愿做个普通修行者,初入柳家之时便已向伯父明言,我与清欢素未谋面,这桩婚约实则无存。
然而伯父仍将清欢视为灾星,强行将她许配于我。
我治愈了清欢,尔等却又当众翻脸,甚至侮辱至师,你将清欢置于何处,又视我为何物?”
叶以谭虽保持镇定,但这并不代表他心中无怒。
他并未打算倚仗尊师对柳家的救命之恩来索取回报,但对于柳家人对待尊师的态度,他是断然无法接受的。
柳正尧愧疚地瞥了一眼满眼泪光的柳清欢,冷哼一声:“你这山野修士,怎懂世家大族的复杂困境。”
“不必再多言,刚才我已经明确表示,叶以谭乃我的道侣,此事无人能够更改。
是你,硬生生地将我推向他的身边。
你是我的父亲,我尊重你的决定。”
满心悲凉的柳清欢紧紧握住叶以谭的衣袖,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对于这个家,她感到极度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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