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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对她的爱意与欲念,是层层缠绕在身上的链条枷锁
洗过澡,俩人回到卧室。
徐昆帮欣柑把头发吹干,搂着她倒在纵深横阔的大床上。
他从床头柜摸过手机,打开app划拉几下,把公寓的照明设备逐一熄灭。
窗帘收起,巨大无比的全通透落地窗外,视野宽阔怡人。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拔地参天的高楼仍旧灯火辉煌,大都市的纸醉金迷轻易掩盖了夜空的星月黯淡。
一室静谧。
“你刚才像疯了一样。”
哪有正常人会喝别人的尿液?即便是仅余的少许。
徐昆也不是邋遢不讲究的人。
他其实挺事儿逼的。
身上的衣物但凡沾上一星半点污垢,就绝对不肯再穿,鞋子也不例外。
别人的白球鞋白板鞋就是个名字,他脚上蹬的,永远洁白如新。
连学生公寓每周的家政清洁都比别人要频繁很多。
女孩儿的嗓音就像她的人,娇嫩,糯甜,细弱,惹人垂涎。
“我是疯子,变态,色魔。”
徐昆把她抱在怀内,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俩人面对面侧躺,四目相对,“只在你面前是。
只对你这样。”
正如第一眼瞧见她起,各种杂沓而至的幻想、欲望、渴求,纯粹又复杂,深沉又露骨。
打一开始,对她的爱意与欲念,是层层缠绕在身上的链条枷锁,蟠屈缭纠,无从理清,他也不打算理清。
只要将她禁锢在身边,控辖在掌心,他所有的爱与欲,都能一一被填满。
欣柑软白细指描画他轮廓分明的五官,神情迷惘,更有怜惜与不忍,“那个好脏的,怎么可以吃呢?”
徐昆十分享受与她肌肤滑腻似酥的相触,漫不经心地笑,“不是气我尿你身上?你直接尿在我嘴里,咱就当这事儿扯平,翻篇儿,你也甭留心结了。”
欣柑觉得歉疚,虽然她并未要求徐昆做出这么极端的弥补,便带着点儿讨好地抚摸他的鬓角,短发乌黑,顺滑,在指缝穿疏流动。
徐昆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没事儿,不脏,除了丁点儿咸味儿,跟白开水没两样。”
他舒服得微眯起眼,“小手真嫩。”
额侧下,让她摸得更自在,又笑,“心肝儿很干净,只要是心肝儿的东西,我都喜欢。”
恨不得生吞入腹那种喜欢。
这一刻,他脸上的笑容格外孩子儿,又彷佛缠着一抹奇异的血腥味儿,“小宝宝,真的好喜欢你,好想要你啊。”
指腹捻着她颈间脆弱透薄的肤肉,“想把你吃了。”
物理意义上的。
一口一口,皮、肉、骨、血,一点儿不剩。
那她就真的是他的了,丢不了,跑不掉。
他也就不用再疑心,牵挂,不安,彷佛悬在半空中。
欣柑的手一抖,被他牢牢握住。
徐昆绕了她一缕秀发在指间,轻声问着跟之前一样的问题,“我只有你
,满意,轻捏她的唇,“咱们亲一会儿再睡?”
欣柑很困了,眼睑渐渐阖上,仍听话地张开嘴,舌尖儿娇颤,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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