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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人知道,定然少不了口诛笔伐,骂她不守礼教,骂他们不知廉耻。
若不是重活一世,云子姝应该也不会接受这样的一种关系,私人暗影卫……有点过于私人了。
然而有了前世那些记忆,她知道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活着复仇,活着让仇人一个个得到惩罚,活着弥补前世带给司沧的悲怆痛苦。
只要能让他欢喜,让他安心,礼教算什么?
云子姝淡淡开口:“司沧。”
眼前身影一闪,司沧跪在床前:“卑职知错。”
“知错?”
云子姝坐起身,靠着床头,“知什么错?”
司沧抿唇不语。
“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是。”
司沧细不可查地松了口气,“殿下想说什么?”
“你坐下。”
云子姝拍了拍床沿,“随便聊聊。”
司沧稍稍犹豫,便起身坐在了床沿。
虽然不合规矩,但可以离她这么近,他便觉得规矩便也那么重要了。
“曾经我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可现在杀人都敢了。”
云子姝望着司沧如刀削般冷峻的脸,“你有没有觉得我相比以前变了很多?”
司沧目光极为沉稳认真:“殿下不管变成什么样,都还是殿下,不会成为别人。”
云子姝笑了笑。
“你本就在日复一日的杀伐中习惯了冷酷无情,如果这辈子有机会成亲,其实应该配一个温柔似水的女孩,给你温暖,让你懂得什么是爱。”
她叹了口气,“我这样的,感情已经不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以后可能也不会全心全意去喜欢上谁……”
“殿下。”
司沧打断了她的话,“你这样很好,比以前还好。”
“嗯?”
“殿下以前温柔似水,但总有些优柔寡断,心肠不够狠,做事不够利落。”
司沧敛眸,低沉的声音在夜里听着格外醇厚悦耳,“如果殿下不曾改变,还是以前的那个殿下,卑职这辈子定会好好护着殿下,绝不让殿下再受到旁人的欺负。”
云子姝挑眉:“现在呢?”
“殿下如今变了许多,让卑职敬服,殿下自己便可以保护自己,那么卑职就只是殿下手里的一把刀,默默守护,殿下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司沧语气平静而坚定,充满着让人信服的力量,“卑职可以做殿下最锋锐的利器,最强硬的后盾。”
云子姝微微扬眉,“没想到你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殿下已经在卑职身上留下了印记,卑职这辈子都是殿下的人,死生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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